好了，让你们带着楚氏子嗣到我们坟上祭我。”
“您是被陷害的，您不该死；您还有东山再起的日子。”
“我现在已经入地狱了，你却说我能到天堂去；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楚家的列祖列宗了；我说对不起他们，甘愿受他们家法处置。”
我突然道，“您对得起列祖列宗，您保留了原始股——我知道能把公司做到您这个级别，就是一个十足的赌徒——一个真正的赌徒最后都会给自己留一点翻本的赌资的；您如果相信我，就告诉我；如果不相信我，就让您和您的家族及几代楚姓人创立的基因化为尘土。”
“我凭什么相信你。”
“楚楚可能怀了我的孩子；那是您血中血，肉中肉；是您楚家血脉的延续。”
楚天舒这个曾经的商界巨人，似乎被这一句话击中了，狠狠地击打着自己的胸膛，突然道，“你我打上一架，你打胜我，我就让你娶楚楚。”
我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回答。
但这似乎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慢慢向前，楚天舒猛地起身扑向我，我不敢硬接，轻轻一挥手，没想到刚触及到他的衣衫，他就像个风筝般被击飞到墙上，嘭的一声，落在地上。
我赶忙去扶起他。
床上的楚天舒却哈哈大笑。
我一抬头，原来那被我击飞的只是一个空架子，真正的楚天舒又向我扑来，我正要招架，他却一下抱紧了我的脖子，在楚楚咬过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我正要痛苦地大声呼喊，楚天舒却在我耳边清晰地小声道，“桃花岛。”
“啊——”
我的呼喊终于叫了出来。
门也打开了，楚天舒破口大骂道，“小子——又骗我女儿，又骗我钱财，我看你是翻错了眼皮，我楚天舒是什么样人——”
说着，疯疯癫癫地又拿起毛笔临摹起来。
外面的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十分同情，在我走出后，关上了门。
……
我和楚母又回到了她的单身宿舍。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天色完全黑了。
楚母这才关上窗户，压低声音道，“见到楚楚她爸了？”
我点了点头，道，“见到了。”
“他给你说了什么？”
我竭力回想相见时的样子，道，“刚开始时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他相信了我——”
楚母看着我，似乎想分辨出真假，终于道，“后来呢？”
“他只说了三个字，然后又装疯卖傻，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疯话？”
楚母想了一会，道，“你看他是疯子吗？”
“在看守眼里，他就是疯子。”
楚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