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按到第三下的时候,门把手亮了一下,似乎在拍照,然后就洞开了一个小门,我只好弯腰钻进去,门又自动封上了。
“有人吗?”
我大声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我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直通向上的楼梯。
我拾阶而上,果然到第三层时,就成了死路;我又下到二层,在拐角处看到三个字“轩辕洞”,我轻轻一推,墙应手被推出一道门,我就走进门里。
屋里很暗,才走几步,就是尽头。
我摸索了一会,发现这里是个十米见方的斗室,没有灯,没有光,没有桌,没有椅,我只能站在屋子中间。
突然一个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却是冷冰冰的,似乎是模拟的人工智能发出的声音。
“你是谁?”
“江余愁。”
“谁引荐你来的?”
“东方雨。”
“你来干什么?”
“我要进入桃花岛的许可证。”
声音突然消失了,突然墙上出现了杏子玉的影像,正是他在桃花岛视察的情景,一草一木,都十分清晰,我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影像突然消失了,却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像,他对我笑了笑道,“江余愁——我是孤独者俱乐部当月轮值主席皇甫飘,欢迎你回归俱乐部大家庭。”
“需要我做什么?”
我突然问道。
“做最真的自己就好。”
说完,皇甫飘的影像就如一片雪花般飘走了。
我来到海边,海的对面就是桃花岛,虽然与杏花村酒吧隔海相望,但隔着层层波浪也无法看得十分真切。
我苦思一切应对之策。
等到天完全暗下来,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羊毡放到水里,现在正是落潮,毡布随海水慢慢地漂向海面深处,我隐在毡布下,掩了鼻子,将一块吸管从毡布破碎的洞里伸向天空,每隔三分钟呼吸一次。
海风起来了,浪花打在布上,打在吸管上,也打在我心上。
我知道这里是防鲨区,但我既将心向着本真,那么生死早就不在考虑之例。
一辆中型渔般慢慢地驶来,船上有人大声叫道,“船长——有情况——”
船在我身边停下来,又一个声音道,“一块破布而矣。”
“要不要捞上来?”
“可能是有渔船触礁沉没了,大家四处找一下有没有落难者——嗯,布呢?”
我带着布将海水深处下潜。
“船长——可能被浪头打碎了沉没了。”
“算了,不去管它了,我们还是快些驶离这里,这里是防鲨区,虎头鲨随时都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