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那功夫干吗?快走——”
二人走了好久,我才敢慢慢地爬上岸。
走到那落水的地方,忽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也许过不久,我也真的将死无葬身之处。
我轻轻捞出那人枯骨,发现不远处正有一个废弃的袋子,似乎正是他们用来裹尸的,便将枯骨装入其中,四下看了看,左右无人,便慢慢拖着走到祖宅门前。
门是打开着的,虽然门板极厚,但几百年的风吹雨打,又无人值守看护,已只剩半扇,我慢慢地走进去。
看到当屋就有一个龛,一排香炉,香灰积得老厚,上面供着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由于是石头做的,也并无太大的损伤。
祖宅一共一进,连体的三幢,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我里里处处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找不见楚天舒这个曾经的商界枭雄究竟将最后的赌本藏到了何处。
按说这里鲜有人迹,纵使盗宝也不会在这里看上一眼,因为只有那几个香炉值些银钱,但搬动起来十分沉重,除非打碎了,如此便失去了价值。
我忽然想,不如先将这个受难人埋了,也让他入土为安,不至于曝尸尘世阳间,我找到一个铁杆,似乎是以前的厨子捅炉灰用的,慢慢地将一块巨大的方砖撬开一条缝,挖出一个浅坑来,将枯骨封入其中,又将泥土装入尸袋。
突然我发现,这方砖都是半米长一尺宽,可是香炉下有一块却是一尺半长,一尺半宽,两块才合成一块。
莫不是有人动过手脚?
我仔细地察看,发现那原本也是一整块,但被人为地断成均匀的两截。
我似乎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我试图慢慢地移动香炉,一人多高的香炉,按说应该极为沉重,可在我一推之下竟然挪了一分,似乎里面是中空的,我兴奋地又推了推,发现下面就露出一个洞来,接着从洞中冒出几个毛茸茸的耳朵。
啊!?
我惊得后退一步,那耳朵的主人,吱吱吱地叫了一阵,原来是几只小老鼠,还没有学会害怕,却吓坏了我,突然从更深的洞里钻出一只大老鼠,一口咬住两只小老鼠,在门边消失,一会儿又来了一趟,咬起剩下的小老鼠,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十分不满我的连夜打扰,以至于让他们母子仓促搬家。
我惊魂未定地待了一会,确信没有任何动静。
便用铁杆敲了敲那两块拼接的铁砖,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是中空的,我慢慢的从老鼠咬开的洞里捅进去,捅了一会,就有一段红毛线慢慢地伸出来,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去,我顿时身子一缩,竟然是一条腹蛇的芯子,吞吞吐吐着,三角的眼睛盯着外面,我知道这种蛇外号“黑寡妇”,最是剧毒无比。
却不知,它是如何和那一窝老鼠和平共处的。
我慢慢地靠近,突然猛地一击那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