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发,此时却显得根根如钢针,充满了抱负和抖擞。
我向四周看了看,室内悬挂着用各式贝壳装饰的风铃,顶上闪闪发亮,像满天星光,一旁的吧台上果然有煮咖啡的器具。
楚父向我迎了迎,竟亲自走到吧台,道,“想喝点什么咖啡?”
我不相信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伯父,还是我来吧,你想喝什么?”
伯父向我摆了摆手道,“以前是我误会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可能已经横死在仇人的手刃刀下。”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楚父却制止了我,道,“想喝什么?”
“那就卡布奇诺。”
楚父没有再说话,慢慢地调制着一杯咖啡,又为自己调了一杯拿铁,一起端到一张桌前,与我相对而坐。
“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楚父说着,把咖啡递到我手边,我赶忙接过,咂了一口,赞道,“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一杯咖啡——伯父你是专业的吗?”
楚父把自己的咖啡也喝了一小口,道,“当年追你伯母的时候,她要求我有一技之长,我专门卧底在咖啡厅打了三月工,才鸳盟得偿。”
“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为爱情敢于不顾一切的小伙子。”
楚父颔首微笑,似乎回到了当年的追爱时光。
过了一会,我首先道,“楚伯伯,你们天舒集团现在如何?掌权的还是那些人吗?”
楚父看了一下我,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一脸懵懂地道,“知道什么?”
楚父摇了一下头,似乎并不想给我解释太多,终于道,“我现在已经重新掌管了天舒集团。”
“是吗,是苏阔海注资了吗?”
楚父道,“虽然我们是世交,可要他剐骨割肉,而且还是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也绝不可能。”
“那是谁给你们注的资,我记得昨天你说需要150亿。”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楚父也颇感意外地道,“昨天晚上,我似乎作了一个梦,有一群人将我劫持到了一艘盘子状的船上,让我签了一些文件,今天早上醒来,我的银行卡帐户上,就莫名多了150亿,真是奇怪啊。”
我也想说出我做了同样的梦,但想来即使说不出来也解不了彼此的疑惑,便住了口。
楚父又喝了一口咖啡道,“反正现在我们楚家算是缓过这口气来了;无论怎么看,你都是我们应该最感谢的人;我不反对你和楚楚的婚事,也不要求你入赘楚家,只有一条,我说出来你能答应吗?”
“你说。”
“我们楚家也只有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