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交谈中,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这个商业银行的少东家说了什么,一切都觉得恍恍惚惚的。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在耳边,“江先生,你感觉我们提的方案怎么样?”
我似乎才如梦方舒般惊醒过来,我突然敏感地发现,这小子的猪爪子竟下意识地去搂张老师的腰,而张老师似乎只是象征性地躲了一下,也没有怎么拒绝。
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蹿到了脑际,一下抓起桌上的咖啡就泼到他脸上,然后一拳用力地向腮下猛地一击,又一个勾拳就将他打倒在地,脚下一用力,他的身子就升起半分,我一脚就将他的身子如风筝般飞越栏杆踢到了海水中。
“扑通——”
海水溅起一阵水花,武灿这小子就像落汤鸡一样在水中一阵扑腾,似乎不会水。
张老师脸色已经铁青,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江余愁——你你你想干吗?”
我们这一阵折腾,早惊动了咖啡店的店长,似乎早有预案,几个壮小伙子光着膀子就跳入水中。
我不由分说抓起张老师就向外面奔去。
不知跑了多久,张老师气喘吁吁地道,“江余愁你慢点——我穿着高跟鞋跟不上你啊——”
我听了,便蹲下身,几把将她鞋脱了,就抱起她往前奔去。
张老师像个孩子,一动也不动,就这么任我抱着,又不知跑了多久,终于跑不动了,抬头一看,见已经在海边的一个防波堤旁,便坐下来,可仍抱着她,不忍松开。
海水一波一波地击打过来,可即使是涨潮也漫不到我们身上。
“张老师——”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张老师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道,“从今后我不许你叫我张老师,我也不认你是我的学生,我叫张雅琴,只是一个普通缺爱的平凡女孩,你叫我雅琴,或小琴,或小雅,都成;或唤我小张——请不要叫我张老师。”
“为什么啊?”
“因为张老师已经死了,我数了一下,你抱着我一共跑了八千七百四十八步,所以以后我们要在一起生活八千七百四十八年;等过了这些年,我们缘份尽了,你再叫我张老师。”
我一听就懵了,“我能活那么久吗?”
“那我们的子孙再延续我们的血脉。”
“我其实——”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琴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道,“你知道吗?你抱着我跑的这些步,步步踏在我的心上;我想像我是你的新娘,你是娶我的新郎,你抱着我共入洞房;你说我以后还能做你的老师吗?”
“不能了。”
“那我们以后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以你说的为准。”
“做夫妻。”
小琴轻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