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轻轻走到门口,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我返回来,道,“门已经关了。”
小琴突然大叫道,“那你还不给我打盆水来,我这副模样你看起来很享受吗?”
我也觉得她的样子挺滑稽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把打好的水端到她面前,又将她的手伸到水里,小琴感觉到水,便把脸上的奶油洗干净了。
刚洗完脸,就指着我笑个不停,“咯咯咯咯——”
“怎么了?”
“你看你的样子,像不像九点档的马戏团小丑——”
我走到穿衣镜前,不由也笑了,因为我的衣服,就像被五彩的颜料铺一一染过,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好在这些都是易溶解的物质。
我看向小琴道,“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们是猪八戒遇李逵谁也别说谁。”
小琴在镜中看了看,也不由笑了。
我对小琴道,“你身上这么脏,一定十分不舒服,你去洗个澡吧。”
小琴却不动,道,“你去吧,我等一下洗。”
“女士优先,你先洗。”
“你是客人,客随主便;你先洗。”
我见让来让去,谁也洗不掉,反而浪费了时间;这时突然觉得身上越来越痒,便不再推辞,进到浴室,关上了房间的门。
十分钟后,我洗完了澡,可是我发现衣服已经被我随手扔进了水盆里,因为以前洗澡都是在家里,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尴尬地在浴室里走来走去。
终于,小琴在外面轻轻地唤着,“江余愁你洗好了吗?”
“我我我——我没有衣服换。”
我无地自容道。
“不是有浴巾吗,你先裹着浴巾出来,让我洗,痒死了。”
小琴似乎并没有感觉这是个问题。
我只好裹着浴巾,侧着身子逃出浴室。
小琴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的毛玻璃上就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烟雾。似乎那窈窕的身姿,曼妙的倩影就映在雾气深处。
我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我与一个女孩共处一室,而且一个女孩在洗澡,而我却无所事事地等在外面。
一种暖昧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有一刻我想夺路而逃,我胡乱地扯起一个床单就奔到门口,可是一拉之下,竟然发现门纹丝不动。
这门竟然锁上了。
那么是谁锁的呢?
是那些一心要撮合我们的损友?可是我刚才分明拉了一下门,当时明明还只是半关的状态;那么门是在我洗澡的时候锁上的,那需要钥匙,谁又有房门的钥匙呢?
不然,就是小琴锁上的。
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