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顿时一阵感动,道,“你不是说衣服是赞助商赞助的吗?”
小琴摇了摇头,道,“我如果不这样说,你怎么会要我的衣服——你可怜的自尊心啊——又脆弱又敏感像玻璃一样,一碰就碎,我呵护还来不及,哪里敢触碰。”
我忽然想起来,这些年来我几乎所有的新衣服都是小琴买的,而她自己除了必要的应酬才买新衣服,我似乎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便觉得十分对不起她,在我们这份十分不登对的感情中,很明显小琴是精心呵护的那一方。
我穿好了衣服,忽然心血来潮道,“你穿昨天给你买的那件宝蓝色连衣裙吧,我还没有近距离看过你穿裙子的样子。”
“嗯——我听你的。”
小琴说着,当我面脱下了外套和衣服,又把那件宝蓝色裙子穿在身上,毫没有避讳我的意思。
我为她系了系裙带,她帮我理了理有些皱了的裤角,又俯下身为我擦了擦皮鞋,就像每一次我代表系里参加歌咏大赛那样,而我们就像多年恩爱的夫妻,已经对彼此的生活习惯和身体如此熟悉,以至于合二为一,当作了对方身体的一部分,关心和爱护着。
临出发前,她又梳妆了一番,在我和她身上喷了香水,好像要掩盖我们在一起的事实,又好像要加强我们在一起的气息。
然后,才牵起我的手,慢慢出了门。
从单身宿舍到图书馆的路上,小琴都紧紧偎依在我怀里,好像已经热恋很久的情侣,全然不顾吃瓜群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图书馆里人很多,可能是周末的缘故,也可能是大家醉翁之意不在读书而是想在此撒狗粮或是吃狗粮的,我看到在一边拿着一本书精读时不时抬头审贼一样窥探的值班教师心中莫名地浮过一丝惶恐,混水摸鱼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做。
正当我心里不停打鼓的时候,小琴早拿着借阅证塞到我手中,我下意识地接过,在验卡机上刷了一下,小琴给我施了一个眼色,我赶忙把证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递还到她中。
她看也不看就又刷了一下。
这时那位老师凌厉的目光恰好直射过来,似要看穿我们的把戏,小琴心理素质却极佳,微笑以对,那老师推了推眼镜道,“小雅啊——你今天不是和武灿约好登山的吗?”
小琴也认出了她,道,“武公子临时有商务上的应酬,所以约在下星期。”
那位老师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异样的语气道,“你新男朋友?”
小琴不愿说穿,也不愿辩解,只是微笑着,向我身边站了站,保持了很亲密的关系。
那位老师目光一动,似有所悟,正要说什么询问细节,好在又有学生来刷卡,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就这样得以蒙混过关。
我们就在书香墨海里走着,想像多少个孤独的日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