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我虽这样说,可语气并不十分坚定。
海逸星却似乎因为我的话有了生气,她抱紧了我,我也抱紧了她,我们却都因为缺氧而虚弱地瘫软在地上,突然她喘着气,用若有若无的声音道,“江余愁——我——冷——”
我知道她不是冷,而是因为缺氧,使身体的某些感官渐渐不再发挥本来的机能,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都会真的困在这里因窒息而死。
“江余愁……你不要离开我……我冷……”
海逸星说着,撕扯着我的衣服,很快我用衣服包裹了她,可是她仍然喊冷,并喊口渴。
我知道她已经在脱水,很可能体质本就虚弱的她会首先死在这里,我将抱着一具渐渐冰凉的尸体。
我越想越怕,在慌乱中,我咬向她的嘴唇,相嚅以沫着,将水份和空气输送给她。
她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但身体仍然不断地发颤。
我们在黑暗中,被冰冷的绝望和无尽的恐惧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头脑一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感觉身子飘浮在空中,经过大海,经过山岭,经过云朵,我想我是要到天堂去了吧,因为据说那是灵魂的归宿……那么我是死了,如果死了还有海逸星相伴相泉路上也不觉得寂寞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飓风刮来,将我拦腰从空中截下,我便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却并感觉到疼。
我最先感觉到的是风,极其微弱的风,而海逸星就抱在我怀里,我这才意识到那是她的呼吸,我是如此的高兴,因为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奇迹。
她活着,那么我也没死吗?
是的,我也在呼吸。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先前的一系列破坏行动,起了作用,使电梯车厢裂开了一点点的缝隙,而我们昏迷后,也使用氧量得以降到最低,因而维持了我们的生命。
“哐哐哐——”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击声,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道,“在这里,在这里,终于找到了。”
然后又有几个声音喊着,“海校长,江先生,你们在这里面吗?”
我想回应一声。
可我一张嘴,发现因为严重脱水,喉咙已经哑了,已不能发出声音,只能拼命敲击着电梯,让人知道我们还活着。
“有人在里面敲。”
“他们一定还没出事。”
“大家一起都使点劲。”
于是,我听到外面的人喊着号子,一根极细的铁片就被扎进来,又一个铁撬挤进来,于是我们终于呼吸到了充足而新鲜的空气。
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空气是如此宝贵,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海逸星——”
我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