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呢,您如果喜欢,下次来的时候给您拿一个。”
“那就谢谢了。”
我终于挂断了电话。
静心想一想,不知是西门环是真的醉了,还是故意找秘书来挡驾,我觉得八成是后者,但一开口向人借50万,也确实不是个小数。
我又翻出了杏子玉的电话号码,不知这个电话是打还是不打,我真的有些怕了,有人说人的崩溃是从借钱开始的,我深深地体会到处在崩溃的边缘是什么感觉。
犹豫了良久,终于拨了过去。
电话随即接通了,杏子玉那清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江余愁啊——你好久没来杏花雨酒吧玩了——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吗?很多老顾客都想你呢,虽然你不怎么喝酒,也不怎么玩音乐,可是你的安静和沉默就是一张名片,什么时候来聚一聚啊?”
“我现在就有空,你在酒吧吗?”
“在的,你来吧,不过只有我自己,如果晚上来倒是能赶上一个人气很旺的聚会。”
“你等着,我不是很喜欢热闹。”
我说着,就向杏花雨走去。
酒吧的招牌仍然掩映在一片杏林中,远远看去,真像一个世俗中的桃花源。
杏子玉一个人坐在三棵杏树下品着茶,一边看着海上的帆影消失在视线里。
“坐。”
杏子玉指着对面的椅子道。
我毫不客气地坐在白色的靠背椅上,他很有东道主的觉悟,给我倒了一杯茶,道,“说说吧,这些日子不见你,都干什么去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瞎混——对了,你和吴双月的婚期订了吗?”
杏子玉叹了口气道,“无限期推迟了。”
“为什么啊?”
杏子玉没有看我,盯着一只伏在杏树枝上的小鸟,道,“可能缘份没深到那个份上——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她暂时搁浅了我们约定的婚期,可能并不是不愿结婚,而只是在考验我或出于女孩的矜持——你呢——你和楚楚现在怎么样了?”
他突然说起楚楚,倒使我十分意外,也许在他心中,我们是一定会在一起的。
我摇了摇头,却并没有给出过多的解释。
“也分了——”
“可能像你说的——缘份未至吧——”
“说起来,我们都是可怜人——我们男人可以征服整个白天的世界,可是却在夜晚轻易的就被一个女孩打败了——而且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打败——我们都努力吧——”
听着杏子玉如此伤感,我连找他借钱的初衷都忘记了,而是也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我忽然很想跟他聊聊桃花岛,以及我在桃花岛上的见闻,道,“听说桃花岛上的桃树成熟时节就连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