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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给我打电话,便接听了。
电话里传出海逸星的声音,“江余愁你是不是现在坐在海曲路海滨咖啡厅对面的长椅上。”
我一抬头,果然看到对面海滨咖啡馆的招牌,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看着你。”
我正在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发愣时,海逸星就从咖啡馆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双香奈尔红色高跟鞋,也是一个公主,而且是最耀眼的公主。
“你看着我干什么,见识我的落寞和无助吗?”
我有些生气地道,但她能在这时候来到我身边,心中还是有些安慰,至少不那么失落。
海逸星没有说话,反而陪我一起坐在长椅上,可能是顾忌到别人的目光,与我刻意有一个人的距离。
我仍然怅然若失地不说话。
海逸星理了理头发,将束在一起的长发打开来,就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身后,好像少数民族,顿时多了一份热情和俏皮。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活泼的一面。
海逸星一面轻轻地把一绺长发编成辫子,一面道,“说说吧,今天的收获如何?”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一个推婴儿车的妈妈走远,道,“好像这个世界都商量好了,要与我为敌;为什么我要做点事儿这么难。”
海逸星终于编好了一个辫子,又挑最活泼的几绺头发编成另一个辫子,一面笑着道,“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很有规则,而你却固执地一定要将自己归入到编外人员。”
“你的话我不懂。”
海逸星笑笑,把编好的辫梢拿在嘴边抚弄着,道,“你一共去了几家银行?”
“七家。”
“他们都说了什么?”
“不愿意贷款给我。”
“我是说理由。”
“第一家好像只看了我的名字就决定不贷款给我;后面六家却统一口径,说我没有还款能力,将成为烂帐。”
海逸星想了片刻,道,“那你自认为有还款能力吗?”
“这——只要民宿能运营起来,就会有流动资金——我相信会运营很好的。”
“如果运营不良呢?你这是让别人给你理想化的一厢情愿买单,银行又不是傻子,当然不愿做这个冤大头。”
我想想,确实是这个理,沮丧地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海逸星看着远行的一辆公交车道,“办法倒是有,就怕你不愿做。”
“什么办法?”
“你现在名下不是有一栋房子吗?”
“你是说海滨别墅?”
“嗯——你只要去抵押,区区50万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