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您……不是都是由家里长辈陪着去的吗?”
我嗫嚅着。
“啪!!!”
我脸上突然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觉得火辣辣地痛。
楚厨姨气得脸色狰狞道,“你小子还有没有良心——这种事有让家人陪着去的吗?”
“我我我……”
“我什么我?——楚楚这个傻丫头本来还想找个替死鬼——可有哪个呆木头愿做这样的冤大头?”
“这孩子可能不是我的?”
我小声辩解着。
“啪!啪!”
楚厨姨又正反给了我两个耳光,道,“一个耳光是替楚楚打的,另一个耳光是替你们的孩子打的——”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问你——那天在婚礼上是不是你把楚楚带走的?”
“是。”
“那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偷吃禁果?”
“有——可是——”
“少他妈耍混蛋——现在楚楚怀孕了——你不去陪她谁去?她一个女孩家家,挺可怜的,作为男人,你要点脸成吗?”
“我——”
“别我我我的,楚楚就在车上,快跟我上车。”
说着,楚厨姨当先站起来,又狠狠扯了我一把,我顺势站了起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果见后座窗户上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可仍看到楚楚穿着宽松的衣服,目光有些呆滞,脸上似乎留有泪痕,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突然有些怜悯她,一把抓起她的右手,她却将双手一起伸过来,紧紧抓住我手,好像抓住了整个世界。
“别怕——有我在——”
我轻声安慰着。
楚楚突然伏在我怀里,无声地抽泣着,我知道这几天她一定经受了身心的剧烈挣扎,这一段时间楚家冰火两重天的剧变,一定使她倍受煎熬,如果怀孕,不知会不会使胎儿发育受影响。
我不忍她如此伤心,便轻拍着她手背,安慰道,“其实一切不快都会过去的。”
“嗯。”
……
在r市妇幼保健院门前,停满了私家车和出租车。
楚厨姨道,“你们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好。”
我应了一声,当先打开车门走出去,又打开另一旁的门,将楚楚牵出来,楚楚的脸色很苍白,似乎自从得知怀孕后,情绪一直很不稳定。
因为怀孕生子无论对哪个女子都是一生中最有影响的事件,没有之一。
楚楚全程牵着我的手,似乎怕我跑掉,我想像别的小两口那样搀扶着她,却几次都没有成功。
突然,我眼睛一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