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琴穷追猛打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似乎你也来的早了点。”
我也不甘示弱道。
“是浅吟她——怀孕了——”
“是谁的——”
我极具八卦精神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因为我也问不出来,反正是她遇人不淑。”
“几个月了?”
“四个半月了,都显怀了——这是第二次来——是来流产的——”
“唉,造孽啊——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别发慈悲,你还没回答我,你干吗来了?”
“这——这有点复杂——”
我竭力组织着言语。
“复杂吗?有多复杂?比高数矩阵还复杂?你就跟我说,刚才那个女孩她是谁?”
“她叫楚楚——是楚天舒的女儿——天舒集团你知道吧?”
我竭力解释得简单些。
“你那次和我去天堂口就是去救她?”
“算是吧。”
“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小琴脸色明显不悦。
“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最爱的是你——”
“你不配说‘爱我’这样的话——你就说为什么你陪她来这个地方?”
“她——她婚礼上和人私奔了——”
“那个和她私奔的人是你?”
小琴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健。
“嗯。”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啪——”
突然,小琴站起来,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眼泪像开了闸门一样流了下来,悲痛欲绝地道,“你,你,你——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对得起我吗?”
“小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我拉着她的手,竭力辩解着。
“不是哪样?我就问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这个——可能是,也许不是——”
小琴的身子如风中的枯叶,急剧地颤抖着,“姓江的——枉我还把你当正人君子——把整个身心都给了你,关爱了你整整四年——在我出国的这短短的几个月,你竟背着我做出这样苟且之事——我,我我我——气死我了——呜呜呜——”
说着,小琴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慰着她的情绪,她却挣扎着想要逃脱。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也成功地吸引了几个保安,却都没有一个要来劝解的意思,也许这样的事,在这样的场合,每天都会上演几场,只是换个演员而矣。
我自信平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