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不争取,你们四年的感情就完结了,你一心爱着的这个男人就会被一个后来居上很可能是富家千金的女人抢去了,你难道没有一点危机感?”
小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道,“留住一个男人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就是把他拴在我手上,只要有上卫生间的功夫恐怕也会和别的女人搞上吧!”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犹如针扎一般痛,可想想,我确实是在小琴出国后极短的一段时间在楚楚的婚礼上抢亲后发生了荒唐事。
小琴看我一言不发,眉骨挑了几挑,似乎在平复内心的风暴,说出口的却是令我冷入骨髓的话语:“我!们!分!手!吧!”
“小琴!”
我一下抓住她的手,我不希望四年的感情在此刻终结,因为一种看不着摸不着的刀在时时刻刻凌迟着我的心,寸寸见肉,分分滴血,无时不在的心痛包裹了我,令我看不到人生前方的路。
小琴却像弹抹掉讨厌的蛛丝一样轻易地抹去了情丝的缠绕,把我的手慢慢地拿开,决绝的目光,就像未日的审判没有一点温情。
我还想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青春校园恋情的尾巴,可是小琴没有给我一点机会,我突然想起在校园贴吧里十大被分手案例,如果加上我这一个,一定是最悲情的那个,绝望指数可以排在榜首,因为被分手得没有一点复合的余地。
我本能地向前追,可是楚楚在拐角处的目光突然狐疑地射过来,我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们走远,带着我大学四年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
直到小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我才回过神来,再次来到中药房,把检验单据递给了护士小姐姐。
甜甜的小姐姐先看了看单据,又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就在一个个药袋里取药,然后包成几个矩形,写好了用量和时间就递到我面前。
“刷卡还是现金?”
听到她的话,我才仿佛恍过神来,道,“刷卡吧——”
随着“滴”的一声响,我输入了密码,这次一共花了不到三千元,因为妊娠初期,只需要调理身体。
护士小姐姐把卡递给我,道,“你小哥可以啊,有中央空调的潜质,这才多大功夫就勾搭两个了啦!你这是要做情圣吗?我可提醒你,痴情人天都不可负,辜负了佳人,下半辈子可要用断子绝孙来偿还的。”
我并没有听出她回护女同胞时对我做出的恶毒诅咒,只是恍惚地道,“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护士小姐姐并没有与我伴嘴的打算,拿起手机,一面摸鱼,一面打发叫花子的语气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和她们的关系——不过我真心不希望以后你常来常往我们医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今天真是诸事不顺,任谁都能对我讽刺几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无精打采地在门口和楚楚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