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地请您跳支舞吗?”
海逸星伸了伸手,我以为她要答应了,没想到,却只是让那位白衬衫吻了吻手背,得体地道,“我待会再回答你,不过答案可以是不吗?”
“当然,小姐;这是您作为女神为自己保留的权利。”
说着,又得体地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我以为这场风波过去了,没想到又有一个蓝眼睛大鼻子的外国人撞到枪口上,粗鲁地向海逸星伸出手,用生硬的汉语道,“小姐——我能将和我跳舞的权利让你骄傲地拥有吗?”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大言不惭地将和他跳舞当作别人的骄傲,海逸星做着拒绝的手势,一面道,“今天我身体不舒服,改日再享受这种骄傲吧。”
那个蓝鼻子却不依不饶,道,“那你哪天舒服,我专门到府上去约?”
海逸星直接道,“我明天就去国外治疗了,一年内不回国。”
“什么病,我国外认识很多名医。”
海逸星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可是那个蓝鼻子却像躲撒旦一样逃跑了,我不由笑起来,我想她说的一定是令所有混迹情场的人都闻之丧胆的词。
陆续的又有人来邀请海逸星,她似乎失去了与人交谈的兴致,只轻轻一句,“我男朋友去洗手间了——”
那些狂蜂浪蝶听了,便知趣地离开了,因为这句话明确地告诉别人,一来她已经名花有主,二来她表示对来人不感兴趣。
突然,身边的仙裙姑娘对我道,“你看那个向日葵女孩是不是受了情伤,没见过她这么疯的。”
我一抬头,却见到在舞池中心,一个女孩几近疯癫地和人跳着舞,虽然现在演奏的是摇滚舞曲,可她似乎已经偏离了摇滚风,无论舞步还是舞姿幅度都很大,头发甩得很长,一会借着舞伴的身子蹿到空中,一会又将身子贴得很低,几乎挨着地面,那个舞伴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以很别扭的姿式配合着她。
我在一种情绪的支配下,突然冲到舞场中心,把她从别人身上抢过来,她却并没有停止舞蹈,仍然做着很夸张的舞蹈动作,我一把按住她,轻轻地道,“小琴,你怎么啦,如果你心里苦,可以跟我说,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泻情绪?”
小琴虽然被我按住了,仍然旋转着身子跳着舞,我这才发觉,她现在穿着很紧身的衣服,长裙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描着浓眉,画着艳妆,与平常见到的那个娴静淑女的小琴判若两人,我吃惊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要用这种方式糟蹋自己?”
小琴不语,可是眼泪却无声地落下来,良久,才道,“我怎么糟蹋自己了,我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不要你管——我现在就想跳舞,你如果不想和我跳,可以走开,自然会有人和我跳!”
说着又倚在我身上,又以大幅度的动作离开。
我实在于心不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