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道,“五福星小弟弟,你们今天没有去上课吗?”
五福星奶声奶气地道,“海逸星姐姐——今天老师说要回家祭祖,放假一天,今天的课到周末补上,这位大哥哥是你的驸马爷吗?”
海逸星脸一下子红了,摸了一个福星的脑瓜,道,“小东西,你们知道什么是驸马爷,就乱讲?”
“当然知道了,就是以后陪姐姐生下小福星的人啊。”
一个小福星道,海逸星脸更红了,从怀中取出五个一模一样的小红葫芦,一人分发一个,道,“好的啦——姐姐怕你们了,这些葫芦糖就给你们,记住不许一天吃完,要长蛀牙的。”
“谢谢姐姐,谢谢驸马哥哥。”
说着,五个小家伙拿着糖一哄而散。
“他们是五胞胎,真可爱。”
我轻轻地道。
不知道我的话被海逸星理解成了什么,一脸的娇羞道,“你是说让我也生个五胞胎吗,我可没有这样大的本事?”
我看着她,似乎她还没有从那个“驸马爷”的梗里走出来,道,“童言无忌,孩子们的话你也信?”
海逸星这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自失地笑了一下,往前面一指,道,“那里就是了。”
我也跟着她向前走去,令我惊讶的是,横在我面前的恰恰是那艘我远远看到的商船模型,虽然按照比例缩小了不知多少倍,仍然有三间房子那么大,就停靠在池塘里,而池塘比例也是按照海湾模型人工挖成的。
刚走到切近,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女人笑声,然后是牌骨摩擦桌面的声音,我定睛一看,见有七个女人就围坐在船中央的甲板上,打着麻将。
海逸星大声道,“三姑,四姨,五妈,大奶奶……小星来看你们了。”
马上就有一个溺爱的声音,道,“小星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三姑有多少天没见到你这个丫头片子的影子啦,从小在我身上戏耍,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个三姑了?”
“三姑说哪里话了?这不是这些天,学校里面正忙艺术节的事,抽不开身吗,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能把您老给忘了啊。”
说着,海逸星拉着我,从一个跳板上走到了牌桌旁,我见那牌桌却是金镶玉的,连麻将牌,似乎都是黄金的,想着若等一下偷一块出来,是不是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但我马上打消了念头,因为既然是海逸星邀我进的圈子,自然非富即贵,我当然也要表现出淡薄名利的姿态。
“从小到大,就数你嘴甜,说吧,找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有什么事啊?”
“大姨瞧您说的,小星我来看您老几位,怎么还成罪过了——这是我闲着无事时给你们织的围巾,看看喜欢不喜欢?”
说着,果然从包里拿出围巾来,一一分发给大家,女人无论多大,都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