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难不倒你吧?”
我看着海逸星,海逸星也看着我,我感觉此刻我们是心灵相通的,便有了自信,道,“海逸星的初吻给了我。”
我怕接下来,初蕊再问出我的初吻给了谁这个问题,连忙道,“我回答完了,下一轮吧。”
“别忙,还没完呢,我们本着八卦的精神,要听详细经过。”
我喘着气,想起那个吓人的夜晚,心里本能地排斥,连想都不愿意想起。
海逸星看着我苍白的脸色,道,“我来说吧!”
“好啊,当事人来说,更有说服力了。”
海逸星紧紧抓住我的手,回忆起初吻发生的夜晚,“我因为忙学校一个校办工厂厂址选择的事,与承包商发生了争执,一连几天都是到很晚才下班,到了第四天,承包商纠集了一些施工队的工人围攻了我的办公室,我本来已经心力交瘁,此时更是焦头烂额,律师正好休假了,电话线也被切断了,网也断了,但我不愿屈服,因为一旦开了口子,以后遇到类似事件就会更加难以处理;我发着高烧,勉强支撑着回到家,吃了一些药,就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向我挤压过来,全身软绵绵的,好像飘浮到了空中,俯看着床上另一个自己;我想我一定是死了,就想和人告别,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就迷迷糊糊进入弥留状态——直到江余愁从千里之外赶来,呼唤着我的名字,将我从死神那里硬拉回来,又用人工呼吸给我灌注了第一口新生的空气;我才慢慢地醒过来,护士医生来了一屋子,我才知道,自己得了心肌梗死,这种病得后如果十几分钟内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就会死去,我却撑了四个小时,说起来就是奇迹,也许我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们面前是另一个我。”
初蕊一脸惊诧模样,道,“逸星姐你别吓我,你知道我天生胆小。”
花蕊也道,“其实你一直都没有死,而是在等他来救你,你等到了。”
“好了,好了,我们再玩下一轮牌吧!”
馨蕊抢过了牌,一一发到每个人手中,翻开后,我不由惊呆了,因为又是我最小,我是a,然后是2,4,5,7,我叹了一口气道,“是不是a最大,像上一轮一样?”
馨蕊马上否决道,“不是。”
我不服道,“为什么你们如此双标?”
馨蕊笑着道,“因为这里是单身女孩俱乐部,最终解释权归我,你就愿赌服输吧。”
“那好吧,你问。”
“我们这次不玩真心话,玩大冒险——敢不敢玩?”
“我说不敢,你们肯放过我吗?”
“不肯。”
“是啊,放马过来吧。”
“我们要让你做一件最不敢做的事——我想想啊,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对不起一个人?”
我脱口而出,道,“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