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幸之至。”
半个小时后,我将车停在了民宿外的海难上,除非盛夏的雨季即使涨潮海水也淹不到轱辘,以后这大片的海滩就成了我们民宿天然的停车场。
我畅想着未来,就打开了民宿的门,我在自助厨房里忙碌起来,海逸星就打开了电脑旅客登记系统,一面装杀毒软件,一面察看电脑有没有漏洞,尝试能否在断网的情况下继续使该系统正常运行。
摆弄完后,又打开d盘盯着从昨天到今天的录像画面,突然海逸星道,“江余愁,你过来一下。”
我手上沾着和面的面粉,来到海逸星面前,道,“想要快点吃上饭,就不要一惊乍的。”
海逸星指着画面上的两人道,“这是你昨天接待的客人?”
“是啊,有问题吗?”
“他们进去后,你见到过他们出来了吗?”
“好像没有——不过他说只吃碗饺子就行,看起来挺爽快一人,给了我两百块,我还让了一百。”
“你看看房间里还有没有人?”
我看了一下道,“没人,而且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是不是像没住过一样?”
“你怎么知道?”
海逸星恼怒地捶了捶后脑勺,道,“我们遇到跳大神的了。”
“什么跳大神?”
“算了,可能我猜错了,也许他们只顾着偷腥,忘却了一切。”
海逸星叹了一口气,突然道,“有客人上门了。”
“你别这样用大白天活见鬼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心脏不好。”
“不信你看。”
我顺着海逸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门前一左一右,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奥迪a4,一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polo两厢。没想到,昨天刚分手的两个人,这么快就又要见面了。
说实话,我不愿意见小琴,但又忍不住思念,这就是身为男人犯贱的地方吧。
海逸星道,“要不要我一起见见她,给你撑撑场面?”
我向她虚推了一把,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坐着别动——我已经如此衰了,还能衰到哪去?”
说完,我一手湿面,也不洗就向门外走去。
奥迪车已经打开了,从车里走出一个穿蓝色西服,白衬衫,金黄领带的年轻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无边眼镜,锃亮的皮鞋,果然是斯文败类,我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
那败类就把polo的车门也打开了,小琴就迈出了车门,比及以前更加光鲜靓丽,似乎刻意描了眉,做了头发,画了眼线,一身白色的雪纺蕾丝裙,脚踏一双亮片系列的香奈尔粉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雪嫩的脸庞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我突然有些自卑,这身从上到下的衣服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