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汇报上来的7个字,直接气炸了。
“艾西吧!”
办公桌被锤得面板巨颤,茶杯的杯盖“哐啷”一声掉了下来。
“这个女表子,她怎么敢?!艾西吧,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谁给她的胆量,你再给她打电话,如果不过来,就再要也不要回来了。”
少时经纪人忐忑不安地:“她...关机了...”
“wei?”
金英敏楞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
他猛的站起来,皮鞋一下又一下踢在椅子上。
“女表子,女表子!”
真皮座椅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低吟,金英敏响起这座椅价格不菲,转身开始继续锤办公桌。
木板厚实,耐抄。
发泄了好一会儿,金英敏捋了捋零乱的头发,他努力控制好情绪。
抬起头,看向少时经纪人
“你给她发短信,让她尽快回来。
然后通过m国办事处的关系,调查一下那个富豪的实际情况
还有...徐贤是在金泰妍那个公司的录制活动中受的伤,该要的费用照样要。”
经纪人顺从的点点头。
……
一座空旷的阳台,灯光透射出一道身影。
夜空中繁星点点,凉风习习,吹乱美人的长发。
郑秀妍放下手机,端起一杯红酒,下意识地晃了晃,胳膊撑在围栏上,展现出诱人的曲线。
她呼出一口浊气,幽幽看向夜空中的星星。
“赵以墨......你就是个混蛋!”
有人说过,通往女人心灵最快的方式是通过...啪啪啪。
话糙理不糙。
男人除了有钱有势,相貌好以外,活儿好也是个重要加分项。
很显然,赵以墨的活儿挺到位。
虽然嘴上倔强的说不要,但生理上,郑秀妍总是会忍不住想它。
想它,念它,忘不了它。
每当夜深人静
春怨深深情难抑,长夜漫漫水无痕。
帷幔重重轻轻摇,山峦震震声声嘶。
所以,郑秀妍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安然入睡。
但是今晚,酒精的作用似乎不太明显。
或者说,她的心事有点多。
原本按照她和徐贤的约定,两个人会在同一时间被曝光与其他男人的绯闻。
半真半假。
徐贤是与m国富商,而她则是和赤国的一个魔都小开。
约定时有点上头。
所以,临到事发,她怂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