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李大郎,就停了吆喝声,等着他过来,做一笔生意。
“糖葫芦,有糖葫芦吗!”就近,便问起了货物中有无糖葫芦。
“啊,原来是李家小子!”凑近一看,便发现是从前在这买过糖葫芦的。虽然只见过一次,但结合着买糖葫芦,和来时的方向便记起了这为顾客。
做行脚商,眼色记忆便要好,很多时候就需要记着一些常客和他们的喜好。很多时候,被叫出来历,生意成功几率便会大上一些,如此一来经常联合记忆便成为了习惯,记着只见过一次的人儿倒也不算什么。
“是滴,是滴!”自己虽然惊诧对方还能记着自己来历,但也不在意如何。
“怎么,现今还做着收货郎的买卖了!”一边在身上摸索钱财以便支付货款,一边闲聊似的说着话。
收货郎和行脚商一样,都是走街串巷,游走在这莽荒大山之中的个各村子,做些买卖。只不过一个是收,一个是卖罢了。
“莫要取笑,只是现如今城里的老爷们要举办一个什么聚会,需要大量的野味罢了。因此才托我们这些汉子,去到各地收上一些。”通常情况下,收便是收,卖便是卖。
隔行如隔山,隔山难翻越。意思就是说,两行规矩不可逾越,不然会引发一些不好的事情。
“哇,那可真是一番盛景啊!”语气颇多羡慕,在对方看来,这半大的孩子,发出这样的语气,实属正常。顶多以为有些聪慧,字识得多罢了。
行脚商,收过钱财,取俩串糖葫芦交于客人手上。在闲谈一二,确认无事之后,继续挑着担子,气沉丹田:“卖!杂货呦……”
一如之前渐行渐远了。
虽然行脚商是不常见,因为他只是卖货是个捞钱的,但收货郎,自己颇熟,他收东西!
收货郎,什么东西都收,只要有价值。什么破铜烂铁,田蛙,野鸡,山雀野味。草药灵芝,都是收的。
而他们通常是俩个人一起,或兄弟,或父子也能避免遭遇劫掠。因为是收货的,来时是方便,但去时可不方便,所以经常伴随这一辆驴车,方便拉货。
自己也与之交易过几次野味,得了些钱财,为自己的大计又添一笔。同时听他们说话,打听一些去城里的路径。当然野味都是要活的,死了的不值钱。
相比行脚商,收货郎可谓是个活地图,行脚商须知客人来历,收货郎却要记得这莽荒大山蛛网路径。哪里有危险,哪里山石封了路,哪里有草药分布。这些地方通常是要记的。
一些精怪故事,也从他们嘴里得知……
而和他们交谈,自己通常会在话中找到些地名,一个个路线轮廓便在脑海中交织着。自身身处什么方位也大致清晰。
除却杂七杂八,往东百里便是一座城市——古童城,只要找到大路,便能直到城里。
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