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慧,早慧,只是比常人早熟成人罢了,失了孩童天真,多了城府心计。即便与家人在一起时也只能装傻充愣。这对于一个有着成年人思维的自己是何等苦恼?
李大郎颇为无奈。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如何翻越也只会看见比它更高的山丘。
异于常人的,是不会被接受的,那就是原罪!
唯有逃离这方天地,遁走远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脱离牢笼,活的自在。不舍是有的,渴望却越发强烈。
远行是游子,家中难双全。
望着远去的行脚商的身影,心中决定再次坚定:“快了,快了……”
随即把到手的糖葫芦收进怀中,转身离去。
…………
水河旁,在一处地面焦黑处,有一小坑,其中地气翻滚,如真似幻,又一个霎时忽而不见,像是幻觉,不多时,一只巨大蜈蚣从旁草丛钻出,摇头晃脑来到土坑旁,似是嗅着什么,寻了个方向慢慢爬走……
………………
“哥哥!”自家小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前翘首以盼。临近看见自己归来,刷的一声,便站起身来,奔向自己。
“哥哥!”又唤了一声,声音清甜。眼睛在自个身上寻找。
“嘿嘿,在这!你个小馋猫。”调笑一声,看着妹妹颇为好笑,隨也不逗弄她,径直从怀里拿出两串糖葫芦递过去了。
“两串?哥哥真好!”天真烂漫。剥开外面的包纸,从中拿出一串就咬,另一串登!登!蹬!蹬着小腿不知道放哪去了。
“呵!”轻笑一声。去了张文人家继续着活计,到得下午方回。
吃过晚饭,讲了些故事打发了妹妹,回到床上。到得如今方有时间细看自身变化。前几日昏昏沉沉,莫说坐卧,便是稍微思考一会便觉得头昏脑胀,索性好好养病,不去管它。
盘坐在床上,感受着脑海中有些黯淡的灵光。脑海中灵光明暗不定,像是流萤微火。心中有些后怕,想着怕是那一术对自己这种肉体凡胎,消耗颇大。
又想着比王婆婆那剪纸异术又当何如,也不见王婆婆施法之后有这般大的消耗。苦想不通,觉得可能是有其他未知之法吧。
正细想着,心中念头微动,勾起一丝灵光,游转周身,巧合的是如今月光从窗外照射而来,李大郎周身顿时浮现光点精华,类如萤火,浮散周身。
闭着眼睛的李大郎浑然不觉,但身体传来一阵舒适,像夏日饮冰,冬日暖阳。极度的快感几乎始他呻ying出来。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李大郎,心中并不惊慌,猜测可能跟那一丝灵光有关,就继续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几时,屋外月光被一朵云遮住了光华,李大郎顿时从空明状态回过神来。望了望窗外,心中有明悟升起。
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