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时,自己已有满肚子的疑惑,起初自己还以为是那蜈蚣长辈来寻仇了,因为自己也没结什么因果,一时之间便只能想到这个。
然而,从腰间出来的红色纸人,便是打破了这个猜想。
“王婆婆?这是为何?”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她待自己也颇为和善,虽然面容可怖,素日来与之交谈,自己也从未有什么恶毒心思啊。
疑惑渐起,便想将计就计,便装作中了招,双眼无神的跟着红色纸人行走。
“嘻嘻”中间路途红色纸人不时发出惑神般的嬉笑,每次从耳中听,自己心神便会朦胧恍惚一番,这时脑海中的那点灵光便会激发出点点荧光流转,助自己清明。
雾!更加幽深了!这纸人也不知道有何神通,左走三步右走两步的,一路上竟也没有磕磕绊绊,脚下触感也如履平地。
李长玖按耐住心思,尽量的不露一丝马脚。王婆婆是个有神异的,就冲这红纸鬼物,自己也是万万办不到的。但不代表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一招鲜吃遍天!只要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底牌,那就有机会。现在自己就暂且且看她如何,耍些什么把戏。
行不多时,前方突然有黄色光亮,但与鲜黄之色不同,稍显昏暗。但在这黑夜浓雾中便是唯一,纸人不知为何,好像也能看见这昏暗黄光一样,又是一顿乱走,然后直直的向着黄光迈进。
“来了!”心中暗道,同时也依样画葫芦,照着纸人路径行走。倒也没出差错!
“噫,呜呜呜……似是男寂兮降世。”又是一阵的恍惚,身边雾气尽散,李长玖便发觉来到了一间屋子。
屋内像是度了一层阴暗黄光,其间烟雾缭绕,甚是呛鼻。与前时闻到的,香烛味一般无二。墙上挂的不知名恐怖画像,只用余光看了一眼,便不细看。
面前有祭祀案牍,其上摆着三牲五谷,左右有各有三只香烛草香。其上皆冒蓝光,该是这屋内唯一广源了!但怎么的不知为何屋内颜色与光源不符。
耳中又有鬼言鬼语在胡说八道,不听也把。人常说鬼话听不得,听的多了也就信了,一旦信了鬼话便离死不远了。
“长玖啊,长玖!不要怪婆婆,你便是老身唯一的希望了!”装作被鬼物控制的李长玖正还想大量一下,以便于等会设计。说话的声音带着熟悉与陌生。果真是王婆!
不可置信之间,身体更是微微抖动了一下。
心中一凛,急忙收敛心神,若是被瞧出了破绽,便是大大的不好了。
还好,王婆婆口中依然在自说自话,似乎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
“记得初时见你,你还是只有半大的小子,那时你因为说了些古怪话语,便被送到我这里去邪!呵,世人愚昧,不识真神啊!年岁那般小便早慧成人,之后又懂得藏拙,掩埋心思。
若是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