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意。
李长玖当然是不会熟睡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些总没错,虽然聊的投机,可人心隔肚皮,到底是颗红星还是颗流了脓的坏心,只有他自己本人知道了。
一夜无话
业城三面环水,被澧水河包围,除了南面大地,出入东西北三个城门都需要乘船出行,易守难攻。独特的地理位置也养育了独特的风水人情。
“八百里澧水难渡,五十里弦外放歌。”澧水河当然是没有八百里那么宽的,这只是招兄夸张的说法。
“李兄,如今正是彩船女游湖的时节,不如一起?”赵衡崆吟了一句不知名的诗句,向着岸边的李长玖说到。
业城民风淳朴开放,每三年便会开一场澧水诗会,广邀四面八方的才子佳人。时间久了也因此城中女子受其感染变的喜爱诗文,而届时便会有歌坊游船行进这业城外的澧水河,这彩船女便是这业城未出阁的女子所驶,趁着诗会前后游船放灯留有记号,在岸边巡回,寻那有缘之人。
才子文人便在头戴斗笠岸边取灯与其对上一两首诗词,在由人朗诵出来。
当然若是被姑娘相中,彩船便会停靠岸边,与之在进一步交谈。当然只是更深入了解一下,若是进一步的交谈,不甚满意,便会将其放到业城。
这个过程中除了彩船上的男女以及船家,和众护卫伴读侍女外,谁都不会知晓谁谁谁上了谁谁谁的船又被撇下了。
算是保他名声。免得别人说三道四。当然若是有人艺高人胆大,不遮掩面目倒也是可以。
当然这些都只是澧水诗会的前戏罢了。
一行人前半日便已经来了,业城前面有个小镇,名叫淮古镇,应该是作为业城桥头堡之类的存在,听人说,其他两面也有这些个小镇子,李长玖便这般猜测。
李长玖浑身破烂,须得找个客栈梳洗一番。幸好自己是跟着旁人一起来的,才不至于遇见扫客的,不然就自己这一身褴褛,多半是要被店家打出门来。
显然是赵衡崆知道,便跟着一起,是个细心之人。
这一番洗漱之后,又寻了个布店买了身得体的青袍布衣也算是摆脱了没衣物换洗的窘境,如此才到了这澧水江边。
“这却是不必了,赵公子是有学识的,而我只是来这业城谋划些出路,若是只在底下当个观众那总还行,若是与你一起,怕不是要上台去,引人注目了,以赵兄才学,自然不怕,可我这半漏的筛子,大字也不知几个,去了恐徒惹人笑话,如此就先行别过了。”李长玖笑着拱了拱手,笑着说到。
既然借他人之手寻到了人烟集市,便就在此分别,左右不过是个过客,若是有缘自然会在次相见的。这番
而自己送他的纸人,也算了却因果了。
“那好,如此就在此分别了。”赵衡崆也不强留,微微一笑算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