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去求先生了!”似乎有了定计,提老丈目光不似先前那般涣散,向着业城一处跑过去,就连身后的船也没来得及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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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子道长,非得以冥婚安息犬子的执念吗?这可是一条,一条……”刘品盖至今还有些犹豫。
虽然自家在业城也算颇有地位,再加上那城主远亲的关系,因此虽然有作威作福,但也未曾亲手残害一人。
虽然如今刘贵溺了,自己报仇无门,可这事也有的目击,怪到哪也只能说他命短。
可这如今短命的还要在害一人这……
葵花子眼神幽幽:“如今你那溺了的儿子正在一旁听着呢!若是你不为其圆此心愿恐怕头七之后就会来入梦寻你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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