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好的抬不了棺,未婚的不能,八字不硬的不能。
因此想要做这些个活计,也不是人人都能的。
至于到底是凶棺还是什么,这些个人不会管,也不会问——这也是规矩!若是有必要主人家会让其知晓的。
当然这些不重要了。
唢呐破鼓打破了坟地安静,一行人终是到了。棺材与坟地上的另一口齐平都用板凳架着。
葵花子上前去了那祭台前净手,瓜皮子看着默契的从包袱里拿出了一身道袍。
嘟着嘴念叨古怪经文过了一会噗的喷出一口水说:吉时已到!
遮蔽处俩个丫鬟架着新娘走了出来,一看新娘还昏迷不醒,刘品盖就使了个眼色,一旁家丁心领神会,去舀了一瓢水。
“嘤哩”还未泼,恰到好处的,女子发出一声竟然醒了,只是声音有些古怪。
在场众人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按住!”刘品盖语气冷漠,既然到了这个时候那便不能心软了。
挣扎,可似乎因为力气太过弱小,或是因为蒙汗药的作用,挣扎并无作用。
铿铿锵锵铿铿锵!又开始了奏乐。
葵花子老道嘴上念念有词:佳侣共许愿,福缔良缘。百梳发,粉黛倾城颜,凤冠霞帔。花妆红,新娇乘鸾轿,紫箫声起。花瓣洒,嫁与心中郎,鸾凤齐鸣。鞭炮响,新郎背新娘,宾亲喜迎。
夫妻礼,红绸花双牵,四拜洞房。众客欢,吉席醉琼觞,溢喜筵开。新词贺,笑将美言祝,珠联璧合。合卺酒,锦帐情缱绻,月圆花好。
又唱:人在世间哪般好,好比河边灯芯草……
配合着哀乐喜乐,又是荒山野岭的,倒是莫名的有些诡异。
可这时候,后面众人却是又已然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比起荒山坟地,这后面一大堆眼神幽幽,面无表情,才更显得恐怖。
李长玖此时也有心中些发毛,这些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看不穿……
“夫妻对拜!”面无表情的丫鬟架着还在挣扎的新娘,对着放在板凳上的棺材拜去。
“行成婚!之礼!”站在后面的瓜皮子眼睛撇了一眼刘品盖。
像是触发了机器一样,此时刘品盖也变的像是跟不灵活的木头,面无表情——明明是自己儿子可不见丝毫伤感。
当然在逐渐靠近新娘的时候,刘品盖眼神中忽然有了些灵动:“是了,我应该……”
一旁丫鬟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线结发,刘品盖接过儿子的头发,sai进了别人嘴中,丫鬟见状顺势……
不知为何,李长玖眼皮狂跳,心中预警如打鼓般……
一旁的丫鬟面无表情的开始缝合:一针,两针
突然异变突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