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又错过了!”
赵衡崆望着远去的船楼,对着身边的侍女小莲佯装哀声叹气的说到。
“哼!还不都怪公子,一路上这看看那瞧瞧,误了时辰!”小莲小脸一扭别过头去。
“嘛,难道不是你早上起床赖床,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赵衡崆一脸揶揄之色的调笑。
“我不管,就是公子。”说到这小莲羞红了脸蛮不讲理。
“咦,那来了艘船!”衡崆似乎并未再在这件事上多做调笑,指了指远处的船只。
“船家!船家!”赵衡崆在岸边边挥手边奋力大喊,也不知道是否是挥手引起了注意,还是声音吸引了船主,小船转了个方向朝着这边过来了。
待小船到岸,赵衡崆发现船上已经有了两人。
“公子可是要去那澧水诗会?”船家率先询问。
“正是!”赵衡崆看了看船上两人,发现并未有任何不满之色,便点了点头。
“如此倒是顺路,可一同前往。”船家闻言眉开眼笑,寻常时候要渡这澧水只需每人八十文钱,而如今因为盛会,渡船费自然也涨了些,现在须得百二十文每人,多一人当然也多一些利了。
而且若是载得一些个肥水富客,甚至随手就是一两碎银还不需要自己到找。
“如此甚好。多谢船家了。”付了一两过去,赵衡崆不是毛头小子,以为坐船不要钱:“不用找了!”
显然赵衡崆就是这些个肥水富客了。
一个纵越,跳到了船上,然后回头拉着侍女上来。
小莲一直在打量着船上的一男一女,发现他们并未有过什么交谈,显然是不相熟的。倒是自家公子颇为善于交谈,在他的带动下气氛倒是活跃了些。
从一旁了解到,船上的两人中的女子并不是船客而是船家的孙女,此行是想要见识一番盛景的。
男子倒是口风颇紧,显然是有着戒备。
“咦?先生?”
“怎么?认识?这石头倒是一番奇景,活灵活现的,倒是颇为吸引人观看。”赵衡崆顺着女子的目光望去,发现岸边之处的望夫石,而旁边站着一位白衣先生。
“先生是……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呢!”女子望着,并未接话,似乎只是自语。
赵衡崆懂了,又像是似懂非懂的,并未确定。
聊了一会的赵衡崆发现船上两人谈话兴致不大,男子有一话没一话的搭着,女子自看见了白衣先生之后也是在走神。发觉如此自然也就没有继续交谈了,只是自语了一番,便安静了下去。
白衣先生双手背在身后,但并未显得驼背,身体依旧笔直:“唉,还是差了一点,明明算出来了,这缕契机在哪呢?时间不多了……”
……
“公子,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