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玖此时才得空闲,却是不知为何又提那救人的人又提那鱼作何?
微微蹙眉,正要上前又听得:“定是那鱼食了他的内脏!”
连忙挤上前去,却是发现不知为何那中年富商,胸脯至肚脐下面都凹陷了下去,口中大张,有一股股的血红鲜血流出,却是没有那河水喷出——或许是与血相容了吧?
眼睛瞪大,有血丝布满,死相恐怖,那被喷的满脸鲜血的,只是一声声惊呼,然而似乎也不见其害怕,或许是他胆子大罢了。
此时李长玖眉头皱的很深,从前面退了下去,转头朝着澧水河面望去,遥遥的那远处照见的灯笼烛光之下似乎又一团黑影游转,时不时的有泡泡鼓出,似乎是在感激,又或者嘲笑着……
“难道……是自己错漏了?”转瞬又否认了,自己看的很明白,那青鱼分明是救人的,而且落水的那一刻,自己那红伞主楼中的甲板上看见过此鱼……那么那中年男人又是因何成了这般模样?
“这网被利刃割开了应该……”沉思的李长玖忽然被这句话惊醒了,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不知名衣物的中年男子在检查着网,又朝着人群看去,目光锐利。
李长玖心中一凛连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毕竟这事是扯不清的,毕竟这中年男子已离奇的死了,至于别人想要用这种办法,这种徒然惊醒的办法让留下痕迹的人露出马脚,自然是不行的。李长玖自认为已经演了几年的了,颇有心得,因此丝毫没有痕迹的遮掩了过去……
…………
这四大明坊自然也算的得上是庞然大物,因此就算发生了命案,这澧水诗会依然照常进行着。
死亡的中年男人是北方过来的富商过来通商的,此次凑巧碰见了这澧水诗会便想来见识见识,这成名已久的文气盛行之地,哪曾想就此发生了意外客死他乡了。
查看渔网的是本地业城的副城主,管理治安刑事,因此在发生过事情之后,便唤了这四大明坊的主事之人,派了人叫了捕快和仵作,并且封存了现场并且询问现场的众人——至于扣留限制这船上,上千几千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事发的时候,这宋副城主也在,在加上其死相怪异,说不得会成为一桩悬案了。
来的捕快姓赵,和赵衡崆倒是本家,是这业城百万人口中的捕快头头,一般的事情是麻烦不到他的,只是这件事他的顶头上司也在因此也是不的不过来了。
“事发时你在何处?可有人作证?”仵作在一片白布围着的空地验尸,一队的捕快就询问着在场众人一些事情,当然这该是走了个过场。
赵捕头心中暗道:这明显不是人做的嘛!
“姓名!”
“赵衡崆,小莲,提衣衣。”
“嗯,事发时你们在何处,可曾看见什么怪事?”
“事发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