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明唤来小肆取来了笔纸墨砚,竟然是要亲自作词。
《望夫石》
佳名望夫处,苔藓封孤石。万里水连天,澧江暮云碧。湘妃泣下竹成斑,子规夜啼江树白。
一气呵成,中间未有停顿,想来这名声不虚了。一诗写完,留下:散龄二字,便换人粘贴了上去——这张榜很大,上面已经有了零零散散几十篇在上面挂着了。
原本众人都在评头论足,对这新贴的也不甚关注,只是有人忽然惊呼:散龄,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去——无他,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有这个名气。
众人惊觉恍然,这诗可谓意境深远,再一看原来是散龄——孙天明,心下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这诗是极好的,也是贴合题意《思》每每有才子念叨两句,心下对比,却是自觉与之相比便自觉形愧了起来,幽幽一叹,喝了几口闷酒。
俱都在想,恐怕唯有与之其名的另外三人才能与他相争,不至于被光芒盖住吧?
当然说实话,现在这个时候了,自觉只有一些才气的已经早早的写了出来,毕竟压轴的都在最后,不然可就没脸在做诗了。
因此如赵衡崆,孙天明等等都等到了现在才出手,不然早早写完,就有些坏了规矩——一种默认的规矩。
一诗写完,引得众人拍案叫好,这本也是应该,坐下众人都听得这江南四大才子之名,可似乎来这里的只有俩位,如今其中之一:散龄已经写了一首了,却不知那衡止何时书写了。
赵衡崆面带微笑的看着散龄孙天明,点了点头,却是丝毫没有惧色,显然已经是胸有成竹了的。只是往这四周座位看了看,却是仍然没发现想要找的人。
高台平地,搭建在这四家明坊的阁楼中,围绕四周坐落的才子,欣赏着上面正在卖艺的新秀花魁,类似于筒子楼里面的陆地平台,上面还有这一张巨大的榜文,贴着各种诗词。(类似于体育会的坐落方式)
“业城张家家主,赏!牡丹姑娘,花红一万”
“嚯!这可是大手笔了!”
“啧啧,这张家的可是真有钱啊!一俩这就花了。”
“敢问可否请牡丹姑娘出来舞一曲?”张家家主是一个体态富庶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抹上唇胡子,红光满面的,而他旁边其管家在小肆通报之后,便接着开口了——显然是他家主人示意的。
小肆转头看向一处隐秘的角落,然后回过头点头示意了张家的管家,算是同意。
李长玖才下五楼,就听见一声高呼通传……一万两。虽然自己对金钱没有多少诉求,也没概念,但一万这个数字本身就很大了的,一下一万俩这……当然也只是让自己诧异了一下,便恢复了过来。
“长玖兄!快快快!”赵衡崆眼睛四处瞄着,噗一看就发现了正在楼梯拐角处的李长玖,连忙将之呼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