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勾勒这一朵牡丹,身着丝绸绫罗,也与牡丹花接近,倒是难怪取了这名字。
“嘿,是时候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些才子是爱美人还是更爱诗词。”似乎总有些恶趣味,就像先前偷听别人夸赞自己一样,此时玩心又起的赵衡崆唤了小肆要了纸和笔。
事实上每人前面都有着一些个方桌凳子——先前散龄也是在这上面书写的。
“长玖兄是否也是技痒?”得空间赵衡崆挑了挑眉头。
一笔一画,勾勒出一副凄凉景色,一诗做出,竟然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望夫石》
仿佛古容仪,含愁带曙辉。
露如今日泪,苔似昔年衣。
有恨同湘女,无言类楚妃。
寂然芳霭内,犹若待夫归。
这首诗有种意境,不得不说赵衡崆的文笔裴然,一旁的孙天明,也是呆立在场,细细琢磨之后嘴角一抽,这湘女是要和我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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