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尾声,夜幕快要遮蔽,所幸是下完雨之后,乌云很快散去,还留有一抹余光,但船上此时已经点上了烛火……
“等等!”似乎有着什么不对,赵捕快,心下一沉,手掌不经意间划过宋副城主的腹部,悄摸摸的一按……实的!
借着天边余光与灯火,赵捕快看见,宋副城主此时目睁嘴抿,死不瞑目……
“不一样!”赵捕快心中狂跳。
脸色有一瞬凝固,便又恢复,不动声色;转头又看向另外一具尸体——秋水!
“我,我心下放松,看了一眼秋水姑娘……”赵捕快甚至还能回想起,那支支吾吾的小子的话语。
“这确定是秋水姑娘?”赵捕快疑惑,明明……明明之前还……
“对,秋水不知为何死在了河中,被我的人打捞上来的,捞出来便是如同前面几起一样,血丝布满,腹部塌陷,被取出了内脏。”
“而且令人疑惑的是……是其方才还在台上表演,怎么转瞬就死在了河中!”显然吴管事也是有着疑惑,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唉,这可是位城主啊……”
赵捕快看着眼前一脸疑惑叹息却又不惊慌的吴管事,心中寒意升腾。这可是一城之主啊!在业城中权利仅次于那位正的!而现在死于这里,竟然丝毫不显慌张,不小心翼翼的,以免被牵连……跟本就是有恃无恐!
一股惊慌心悸之感涌上心头,在这一瞬间赵捕快想了很多——不一样的!真的是不一样的!
自己敢说,除了仵作,没人比自己更了解第一具尸体是个什么样子!那是一种痛苦到了极点,眼珠都布满血丝,憋的涨红泛紫的嘴唇却又发不出任何声响,窒息而痛苦的死去。
而再看宋副城主脸上虽然带着痛苦,但却没有那种窒息感,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腹部是以一种劲力打塌陷的,而非腹部空洞自然塌落的,证据便是那……瓷实的手感。
赵捕快同时心里疑惑:“对方为何要杀掉副城主?到底是被他撞破了什么阴谋?还是这接二连三的凶案都是……”
“不不不!不对,死法不同!借刀杀人吗?时机恰巧?又为何杀害?动机呢?”赵捕快心绪如麻,理不清剪不断。有无数个疑问,在脑海悬浮。
赵捕快,凭借着以前行走江湖的直觉,已然认定了宋副城主之死,必然和这里拖不了干系。
这其中错综复杂,定然不只是表面看见的这一点点!单纯的杀人?还是王朝中一城之主?而且丝毫不显得惊慌?这幕后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拨弄着棋盘,而自己已经身处其中,成了一个小小的杂乱无章的石子,背景版的存在。
想到这,思绪越多,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想要抽身离去,不再追查,或许还能明哲保身!
“吴管事,此事已然涉及一城之主,恐怕已经需要上报了,压不下去的!还望赶快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