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快摇摇晃晃的醒了过来,入眼是一绿色蚊帐,转头一看自己在一处檀木阁楼房顶,房间中有着一股淡淡馨香,却是一种未知的熏香,稍微一嗅,便觉得脑中传来一片宁静。
“原来是安神香的一种吧?”赵丹阳心想。
“对了,我这是在哪来着?”赵丹阳心中疑惑,随即起身;“嘶”一撑手臂只觉得酸痛,险些再控制不住的躺倒在床了。
摇了摇并不精神的头脑,掀开被子,便是打算出去一看。
“咔”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名高大男子,走路虎虎生威,看见赵丹阳起了身,便急忙快步走近口中惊喜:“丹阳兄,可还有所不适?”
赵丹阳定睛一瞧,不是王武又是何人?又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与他分别之后,便遇见了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便恍然发觉自己从前所惊惧的,如此可笑。
自己从前有着太多杂念,挣强好斗之心多过习武的纯粹,一次次与人比斗之中,得到的胜利早已让自己迷失了心境;后又遇见那陆山君,给自己下了禁制,种下心魔,让自己这十年,小心度日,唯恐其来收取自己的性命,但自己怕死吗?
不怕的!但又怕!他心中无畏死亡,但却不能坦然面对,能活着,为何去死呢?
心中思虑,看着惊喜热情的王武开口道:“只是也还有些许的头痛,想来是心力损耗过度了。”
“不知王兄我昏迷多久了?”又转念问道。
“不过一夜罢了!”王武看着眼前朋友无事心中自然欢喜,但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不然自己一个男人如此作态,说不得对方会误会些什么。
赵丹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说来自己与王武也认识十年之久了,以凡人角度来说,十年,当得起至友之谊了,人生在世,有着三两好友已然足够了。
想起初见时,对方年纪轻轻就成了业城兵足的百夫长,又兼任城主亲卫,自己从陆山君口中得活一路行到了这业城便想着落脚寻个差事,凑巧这业城招寻捕快,仗着一身功夫,轻易的当了个队长。
副城主与城主素有嫌隙,这是自古以来的,并非这业城如此,而是整个乾元王朝的基本政权规则了,也因此自己就和这王武有了摩擦,但二人本就习武之人,这一打二斗之下,结果成了朋友……
如今十年过去,自己成了总捕快,对方也成了三千士兵的统领,在这业城中也算到了头了。
一个城池中,城主最大,其下便是副城主、城主管守城与防备奸细,副城主管治安,各自麾下的有统领、伍佰夫长,百夫长、小队长,士卒……
仕令(判案)总捕快、各小队长,捕快……
仕令是直接归属于乾元王朝统辖,不入一城中的权利阶级。
自己略微感慨,不是为这十年蹉跎,然后破茧而出,而是自己已经有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