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阁下是说吾是偷窃了梨子的贼?”梨子却是指代,戏法师温怒道。
观其年岁戏法师便不自觉的心中轻视一些,而那些驻颜有术的老怪,却是不会这般行事的。并且他心中已然认定其是一个年岁如此轻的小辈,第一印象不会就此更改的。
“贼不贼我不知道,昨日之事已经是看在同道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却是万没想到,今日汝竟然越发的放肆了,竟然搬运偷取我灵酒!”
“若是赔偿损失还则罢了,若是不赔!哼……”李长玖胡咧咧的说到,什么昨日看在同道的份上不计较,什么灵酒之类的,都是假的,昨日之事若不是提衣衣前来告知自己,自己兴许今日也不回来,也不会知晓其昨日来过,并且偷了一手酒了。
这灵酒也只是用几千年的灵药泡的酒水,药力侵入酒水中,虽然有着些许功效但也不大。但硬要说成灵酒也算是沾的上边的。
再加上其所做所为颇为的令人生厌,观其法术造诣,法力波动应该是有着四十年左右的法力,未入种道境界,他所会的多半是一术搬运术和一术幻术。但也不排除还有另外藏着的底牌……
至于《种梨》这则故事,也只是记忆中突然闪现过灵光,突兀出现的记忆,李长玖觉得与此情此景颇为相同便由此说了出来,至于别人听了作何感想,却不关自己的事情了——李长玖对于这些记忆灵光突然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了……
“呵呵呵,阁下有何证据?”戏法师脸色难看了起来,虽然自己这般行事错是在己,但其如此咄咄逼人,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留,可谓是极大的堕了自身面皮,因此语气也开始讥讽起来。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可观这戏法师却是极易的动怒,不过稍微一激便是脸色难看起来——如此到也省了翻功夫,这却是李长玖故意如此的,毕竟后续事情想要开展起来却是需要露一露手腕的。
种种巧合之下,将一些游离在业城附近的苦修士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李长玖原本对此并无所觉,只是在看见古童城的传教士才恍然大悟,原本自己对这些个变化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自己已经短时间不缺什么了。
财、法、侣、地。
财,自己暂时是没有去过大型修者宗门与修者聚会,却是用不上,因此也并不伤心——多数是莫些圈子,以物易物之内的。(大都是天材地宝,修士制作的另类器物之类的。)
法,自己已经掌握四术,虽然还差一门近战攻伐手断,但是比之同道也算是手段多的了,要知道术法组合起来的妙用可是很多的。
侣,同道前辈,论道之人或是引路人,现在这个境界李长玖可不敢论道,至于前辈,也遇见过棐先生答疑解惑,到也不在奢求另外的了。
因此之前刚需倒是不是太大,但现在却是不同了,业城底下有个祭坛还有这一位古怪的鬼修,此时却是需要树立威信,统合众人为自己探路,倒是要表现的强硬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