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这里何时还有船经过?”李长玖看了看这位蓑衣客,却也看不清年龄。
“嘘!”那蓑衣客并未接话,反而是转过头来轻声嘘了一声,然后又继续钓鱼去了。
见此,李长玖微微一顿,便是反应了过来……钓鱼便是讲究着一个静字,环境要安静,心同样也是如此。
自己刚才鲁莽出声,便是可能惊扰到这水中游鱼了。
如此李长玖也就耐心等着,这澧水还会少了船吗?
不过说实话,这蓑衣客选择的钓点可是不怎么好的,临近渡口,但凡有鱼恐怕也被来往的船只惊扰走了吧?
但自己也不是侵淫此道的人,只是从常理来看,便是如此,要是说这其中有何玄机,李长玖却是不知了。
也或许……他钓的并不是河中鱼,而是……
左右闲来无事,便是凑近了一些,看着这蓑衣客垂钓。
许是凑的近了,蓑衣钓鱼客便是瞅了一眼自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袋子,扯开一看,却是见一小袋的花生米,印入眼帘。
炸过的,表皮有些微微的乏黑,应该是过油久了所致!
这时候蓑衣客也不搬弄他的鱼竿了反而揭开黄酒壶轻抿了一口:“啧!”发出一声快意的声音。
“来一口?”蓑衣客斗笠底下的面孔略显消瘦和沧桑,如同一个漂泊在外多年的游子,但依稀可以分辨出来年岁至少三十几岁了。
李长玖看了看酒壶,下意识的拒绝了:“白日饮酒不好!”
其实,这还要怪那只老狗作的恶,以至于,现在李长玖见到陌生人的东西总能想到一碗面里那又黑又白的俩个物件……
当然……
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是一个原因。
蓑衣客见此也不气恼,反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到:“也好,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蓑衣客眼神迷离了一会吐出了这句话。
“唔,何以见得?”这番言论倒是引起了李长玖的兴致。毕竟一个看似常常饮酒的人却说出与其行为截然相反的话,其应该是有着一些故事的。
常人饮酒无非是借酒消愁又或心中开心,再不济也是个喜好吃酒的,但若是因为这些原因饮酒便不会说出“酒是穿肠毒药的话了。”
蓑衣客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眺望远方,这笑却不是对着李长玖,而是一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神情。
“要听?”蓑衣客看了看李长玖问道。
“能听?”
蓑衣客点了点头,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更加浓郁了,但依旧不是对着李长玖,而是面朝着江边,看向了鱼线。
“酒色财气,乃红尘四欲,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英雄倒在了这四道大门之前,但是人之一生又离不开这等纠缠,是以从红尘中来,又往红尘中去,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