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何人?如此不给面子恐怕说不过去吧?”
正在女子恼怒的时候穿着黑衣服的大师兄姗姗来迟,对着李长玖说到。
落英见此却无喜色,因为……
“哼,来的这般迟,贼都跑了,还来干什么?”落英却是不愿两者起冲突,当即叫着爪勾男子离去。
其先行一步,踏上屋檐飘然离去……
“额……”大师兄有些无奈,原本他只是听见师妹询问,以为对方就是那贼子,现在看来却是不是?
“也是,哪有如此行事的贼子?”大师兄心里想到。
趁着两人互相说到的时候,李长玖便默默的架着马车走了,跟本不与其二人纠缠。
李长玖也认出来了,那少女不是当时压着张文人的那位红衣捕快嘛?
也就是说,对方其实是修行者!
爪勾男子看着架着马车和毛驴离去了的李长玖,轻声自语了一句:“剪纸派的?”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并不是任何会一手以纸成人的术法的人都是剪纸派的,据他所知,还有一种术法名为:扎纸术!也和剪纸术表现的差不多。同样是扎纸成人,供几驱策……
因此他并不怎么确认,而且,他也不记得剪纸派中还有这么一位人物……
当然,只要不是邪魔歪道之类的存在,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在自己考虑的范围内,想来多半是听见些风声,来凑热闹,看笑话的吧?
“师妹,等等我!”转头向着落英叫到,也飘然离去。
同福客栈
使用了些手段将店小二之类的叫起,因为赏钱给的多,对方虽然开始有些恼怒,但随后便是堆上了笑脸,如此也算入住了。
父母小妹和张镇一家安顿好后,李长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与花非花同在一房。(上房,空间大,床榻多。)
“公子回来了?”花非花想来是没睡熟的,当李长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其在内里问候。
李长玖等了一会再进去,发现对方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里面了。
“嗯,怎么睡不踏实?”李长玖知道对方可能是忧心着些事情的,因此对对方凌晨了都还能被开门声惊醒有些预料。
至于对方为何如此心神不定?自己没打算问,对方也没细说,自己只需要这是自己的尝试,只需要知道帮的人不是恶人就行了!
…………
“去哪了?”一道袍老者对着行礼的两人问道。
“师傅,这夜色正好,与师妹赏月去了!”大师兄笑呵呵的答到。
“唔,你们俩个?”道袍老者似乎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两者,又眉头一皱。
“呵,赏月?看你们这身装扮也不像去赏月的!老实说,到底干嘛去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