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愣着,一脸不满:“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瞧你们的熊样,是办大事的人吗?来,干杯。”
两人相视,还是尹发亮一干而尽,阿牛也跟着喝了。
赵崇武一拍桌子:“对,是个男人就得这样,来来,倒酒。”
赵崇武又喝了几杯,嗓子的声音就有些颤抖:“你们听好了,衙门已经审结了案子,这案子跟我们赵家没任何关系,李叔父子,还有蒋奉天是吃了毒蘑菇死亡的,是他们自己命里该死。你们放心,往后谁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二爷说得对,郑大人禀公断案,谁是谁非已经真相大白。”马俊说道,“各位虽然也受了点苦,日后必定会有大福的。”
赵崇武高兴地说:“你们为二爷出了不少力,二爷不会忘记你们的。来,喝。”
就在二爷请客的时候,赵德伦接到公函,差他去省城往山东运粮。胡杏花跟蒋奉天的事情,让他非常恼恨,也想外出散散心去,所以决定立即出门。赵德伦整理衣物,一脸不高兴,看得出他心情非常沉重和压抑。
胡杏花坐一床边,偷偷地望着德伦。德伦从墙上取下配刀,猛地抽出,胡杏花被吓了一跳。
胡杏花有点心虚,说话很轻:“爷这次上那?”
德伦把包袱背起,深深地叹口气:“去哪里,你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是官差吧。我赵德伦就是这种命。”
胡杏花经此一难,觉得对不住三爷,还是有些不舍,便说:“爷还是早点回家吧。”
德伦没有理她,大步朝外走去。
胡杏花禁不住流出了眼泪。虽然自己出轨的事情极少人知道,小翠回来后也求饶道谦了,可她内心深处还是无法忘记,时时悔恨着。
赵崇武喝得高兴,八仙楼出门的时候已经天黑,在阿牛的陪同下,摇晃着走在街上,突然有一匹马急驶而来,阿牛眼明手快,连忙将二爷拉到边上,没有撞上。二爷正要发火,但一看背影竟然是三弟赵德伦。
“是三弟?”赵崇武自言自语。
“是三爷,看样子是要出门了。”阿牛说。
看到赵德伦身后上的包袱,赵崇武猜想一定是出公差去了。醉意中,他不由地笑了起来。他让阿牛先回去,说是爷要到处走走,散散酒气。阿牛也清楚,这二爷肯定是想到什么事了,他便知趣地走了。
赵崇武来到赵德伦府上,一跃上墙进入府内。自从府上出现命案后,德伦已经请了长工护院。但赵崇武功夫好,地形熟悉,很快就潜入到胡杏花厢房外。他将窗纸捅破,发现胡杏花已经闭着眼睛靠在床上,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娇嫩。
赵崇武把窗子插销撩开,悄悄进入,摸到她的床边,伸手去摸她的脸。
胡杏花被惊醒,刚想喊叫被崇武一把捂住。胡杏花的眼睛非常惊恐。
崇武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