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非常吃惊,虽然心有不甘,可官府结案了,亏了也没法子,能反悔吗?
“谁说不能啊,兄弟这儿有个注意,能让大哥再狠狠赚上一笔。”
这一说,李家田和老婆都来了精神。
“兄弟对你实话说了吧,兄弟以前也是衙门里当差吃皇粮的人,衙门那些规矩和门道可谓了如指掌。你大哥这案子发生后,按大清律例必须逐级奏报,但是寿阳知府并没有上报而是私自匿情处理,倘若巡抚得知,知府就必然会被严加处置。”
李家田有些失望地问:“即便处理了衙门知府,恐怕对李家也没有好处吧。”
“李兄想错了。”王三故意清清嗓子后说道,“正是郑大人匿情不报,所以他非常害怕被上峰知道,如果李兄亲赴省城上告到巡抚衙门,郑大人和赵家得知后必然会有求于你,白花花的银子不就又飞到李兄的口袋里了吗?起码在千两以上啊。”
李家田听着两眼开始发光:“王兄说得当真?”
王三点点头:“如果李兄信得过小弟,王某愿奉陪到底。不过,话要说回来,如果李兄得了银子,我王某的小费你得出啊?六四分成如何?”
李家田异常激动,朝王三肩上拍拍:“好,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对半分银子。我们明日就走。”
出门之后,王三大笑不止:“郑安啊,郑安,你可以把我王某赶出衙门,我也让你尝尝丢官滚蛋的滋味。”
第二日李家田、王三会合之后,坐船去了省城。在船上,李家田思前想后,有些不安起来,生怕民告官不成,郑大人可是个知府啊。
王三告诉他不要怕,知府上面还有巡抚,巡抚外面有总督、总督上头还有朝廷,朝廷里还有皇上。不要怕,有事他王三担着。就这样鼓励着,看着王三有赴汤蹈火的勇气,李家田也振作起精神来了。
两人到了省城门口,两名官兵将两人拦住,王三满脸笑容上前作揖:“两位军爷辛苦了。”
官兵冷冷地说:“进省城干什么?”
“两位军爷,小的两位是寿阳人,来省城找点活干。”
官兵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不像流民,便挥挥手,两人连声道谢,过了城门。
城门处不远,讼师邓儒春看到王三和李家田两人像外乡人,说主动询问:“请问两位到省做什么啊?”
王三见问者是一个老讼师,就上前:“这位师傅,我们初来省城,请问到巡抚衙门往哪走?”
邓儒春说:“衙门就往前走三条街,左转一问就是。”
两人谢过刚想走被邓儒春叫住:“两位且慢。请问两找衙门是不是想打官司啊?上衙门打官司,没有诉状可不行,要不要老夫执笔一状?”
王三想,这省城套路必定很深,这讼师既然一眼看出他们是来打官司的,但刚来省城,不敢随意说出案情,便拱拱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