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设色富丽,周仿当年学的就是张暄,但他用笔劲简,色彩柔艳,确实不同凡响。至于今日看到的这幅寿阳仕女图,本小姐却不敢恭维。寿阳仍江南省这精华所在,妇夏日纳凉、观绣、理妆等生活情景,游春、烹茶、凭栏、横笛、舞鹤、揽照、吹箫、围棋等风韵,怎能是体态丰腴、运笔细劲古拙,、流动多姿、设色浓丽和风格典雅所能表现得了的?”
沈秋远听罢大吃一惊,原来面前说话的还是一位漂亮的小姐。
赵大成见书画界人士基本都在,他连忙拱手:“不好意思,这是赵某的小女兰馨,从小喜欢书画,今日让她来见识一番。兰馨向来不知天高,对沈先生丹青这番议论不必当真,见笑,见笑。”
可沈秋远觉得兰馨的话说得有理,对寿阳仕女生活习性更是知之较深,敬佩和爱慕之情油然而生,他赶紧拱手道:“小姐真知灼见,秋远受益菲浅。”
兰馨已经看到画作上的签名,便说道:“沈公子画艺确实不错,如能多观察生活,必定大有起色。”
“是的,是的,小姐说的极是。”沈秋远不禁叹气道,“平日里各家闺秀深藏阁中,高墙大院难见真容,沈某也是眼拙笔钝啊。”
“将你夫人好好端祥,必然技艺猛进。”兰馨调侃道。
沈秋远摇摇头说:“在下尚未娶妻。”
这一说,兰馨不禁脸红起来,连忙闭上嘴巴,却看别的画作去了。
大成对沈秋远说:“沈公子,小女性格使然,不要见怪。”
沈秋远连忙摆手说不要紧,他收起笔来,看着兰馨,眼神里流露出别样的光彩。赵大成看到这一切,会心地笑笑。
这沈秋远虽然佩服兰馨的眼光,却以为只是嘴上的功夫,他要当面请教一下。想到这里,他走过去,对兰馨小姐说:“小姐,既然对唐宋代画家知之有余,不妨当面作画,让各位欣赏一下,沈某也正好想学之一二。”
兰馨看了一眼眼前这名公子,从沈秋远的眼神里,知道他不太相信她,便点头不推辞,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走到画桌前,铺开宣纸,拿起刚才沈公子放下的笔,略微沉思了一下,便聚精会神画了起来。只见宣纸上出现流畅的线条,不一会,一幅写意风格的水墨仕女图画成了。
“本小姐还有事情,不可能花费数日功夫工笔仕女,只能现场写意,献丑了。”
书画院里有些人早就听闻赵家小姐画艺了得,但没有见识过,今日当场献技,让这些研习多年的画家感慨万千。而沈秋远更是对兰馨另眼相看,敬佩不已。
这兰馨在书画院初试成功,令沈南公子秋远心神震荡,茶食不思。他竟然跟父亲提出,要向赵家提亲。
“什么?赵家兰馨姑娘?不行。”沈南非常吃惊地看着儿子。
赵家虽然不在官场,但其势力是无人能比,如果高攀这个人家,儿子这辈就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