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是下官的朋友,因不满当下时政,不肯入仕,平日里就喜欢游山玩水,画画山水。”
“鲍大人,本官有个想法,既然‘万泉水’庄院你我都不便进去,能否请你的朋友山溪道出马,在霞山口远处将庄院一并画入他的画,画的名称就叫‘霞山万泉’。”
“这个办法好,我明日就请他,借游山玩水之机将庄院画下来。”
魏伯仁从鲍明山家里出来,回到衙门,门卫差役不让以为是常冬生,仔细一瞧原来是钦差大人,非常吃惊。监视在外的巡抚衙门的人见状,连忙跑过来询问,得知魏大人微服察访了夜市,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去向吴大人禀报。
吴富贵知道后,将监视的差役训斥一番,连忙又布置人去街上了解,是否有不让看的东西让魏伯仁看了,结果是一无所获。吴富贵也摸不着头脑,将此事禀报了巡抚大人。巡抚大人沉思之后,认为魏伯仁之所以要乔装打扮外出,一定是想通过暗访,了解巡抚衙门的秘密。他细细想来,觉得是魏伯仁去打听民间对寿阳命案的反响。陈万全嘱咐吴富贵要注意,监视不可放松了。
魏伯仁这次悄悄出府,会面了鲍明山,连常冬生也不知道。老爷回来换回衣服之后,也没有告诉他去哪里了,他只能是猜测老爷去了何处。小铁脚以为老爷是去会朋友,乔装外出是不想连累他人。常冬生却不同意,他没有听说老爷在省城有熟人朋友,最大的可能是去妓院去享乐了。
“怎么可能?老爷身上没有银子,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小铁脚说。
“老爷出来数月,夫人又不在,肯定是去妓院了,否则没有必要这样打扮。”常冬生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再说,万一当地有官员请客,玩女人还用得着爷出银子?”
“咱们爷不这种人。”
两人争到半夜,想到自己在江南省银子没有赚到,女人也没有摸过,不由地愤愤不平起来,后悔到江南省来了。
“冬生哥,你也不要生气了,咱们又不是当官的,不就是个下人吗?别管老爷的事情了,睡觉吧。”
常冬生听言觉得也是,这都是命,自己怎能管着老爷的私事?唉,还是早点睡觉吧,睡死了烦恼事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