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过,今日觉得奇怪,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衙役们零乱集合完毕,等待了半个时辰沈南才来,眼看着衙役们有些不耐烦,就大声喝斥道:“看看你们,站没站相,知府衙门的威严何在。”他挥挥手,让周理堂将队伍整理整齐。看样子,看架势,说不定这沈同知要升任知府了,这周大人才明白清醒过来,连忙吆喝着整队。
沈南扫了一眼衙役,咳嗽了几下说道:“接巡抚衙门指令,今日务必将赵家涉案人员全部拿下,明日清晨送往广茅直隶州。”
话音一落,队伍里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动赵家,难道这巡抚和知府衙门疯了?但这道命令真真确确出自沈大人之口啊。周理堂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站着。沈南盯着他看,又大声重复了一篇,周理堂这才清醒了,赶紧带着队伍出了衙门。这群衙役平日没有机会撒威风,等到机会了,便也发疯地奔向各家。
正当衙役在各家捕人的时候,赵大成还在书房里筹划着跟沈南处好关系,如何将赵家与官府绑定得更好。可是,突然间狗子跑进来禀报,涉案人员全部被衙门缉拿,甚至还将何连喜和木匠也抓起来了。赵大成大吃一惊,手中的紫砂壶不由得掉落地上破碎了,茶水流了一地。
兰馨得知情况,走到父亲书房,见他跌坐在太师椅上,神情黯然。她感到非常吃惊,沈南怎么会不打招呼就抓人呢?这沈秋远如果得知情况也应该通知一声,她不由地怪罪起沈公子起来。这时,狗子想起前日晚上沈公子来访的事情,告诉了赵爷。什么?赵大成吃惊不小。立刻追问,方知丫环小如生怕老爷怪罪,就没有跟兰馨说。赵大成顾不得责怪小如,连忙叫兰馨去找沈公子。
到了下午,他们见面后才知道,一切晚了,所有人将被押到直隶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