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拖了数月,黄进生怕朝廷怪罪,只好让人整理案卷上报朝廷。
案卷是报上去了,魏伯仁的心里也打起了鼓,难道真的有如此巧合的案件?然而,就他对赵德的了解,赵家老太爷为了清理门户,保持颜面,杀人也是有可能的。眼看寿阳命案结束了,而对寿阳赈灾的调查也进入了深水区了。
原本由李琦经办的案件,确因命案的介入而延误。对此,魏伯仁已经与李琦沟通了数次,特别是这次他从寿阳回来,应该对寿阳有所了解了。
然而魏伯仁根本没有想到,吴富贵早就向李琦打点了,致使李琦对寿阳的赈灾查询流于了形式。面对魏伯仁的询问,李琦自然有其道理。
“魏大人,寿阳的事情确实不好办啊。”李琦说,“寿阳受此大灾,衙门库房也被淹,以往许多文书都已经被冲毁,如果没有可靠证据,就此认为以往官员侵吞赈灾银两,未必有些武断。”
“李大人,那如何办?历年赈灾款用度去向就不查了?”魏伯仁问。
“不瞒魏大人说,当初巡抚大人将此事交给本官,本官一再推托,无奈巡抚大人强令之下,才勉为其难。”李琦替魏伯仁倒了杯茶水道,“魏大人何不禀报巡抚大人,替本官推脱一番,换成谁都比本官强啊。”
魏伯仁知道李琦又在踢球了,白白耽误了那么数月时光,皇上交办赈灾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军粮也筹措不足,这档口如果不好好整治江南省的顽瘴痼疾,要想把赈灾事情办好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来,李大人也是无能为力了。”
“就是这么个意思,抱歉的很啊。”
李琦很清楚,寿阳历任官员,除了吴富贵外,其余各人多少有背景,一旦深入下去,必定鱼死网破,对自己没有好处。再说临行时,武郡王交待他低调行事,不要惹事,他便相好了以退为进的策略。
从李琦处出来,魏伯仁心情不好,常冬生知道大人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便好言相劝:“大人,听说李大人来江南省后,到处走动,进帐不少,人家没你大人辛苦,银子却赚得更多了。”
“别人的事情你们少管。”魏伯仁说,“不管别人活得多快活,我魏伯仁肯定凭良心活着,你们跟着本官是没有什么进帐,但人整个人是个干净的。”
魏伯仁突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鲍明山,此人倔强,不事权贵,可以让他再找些线索。他趁天黑之后,一个人赶到鲍明山府上,两人在书房长谈。
常冬生回到屋里,立刻发起牢骚来:“小铁脚,我说咱们爷就是一个没有的东西,放着发财的机会不要,连累我们跟着受苦。”
小铁脚平日里不多说话,然而常冬生说的是事实,眼看吴大人的人出手阔绰,那才当官府上的人,想到自己来了江南省快一年,一点银子也没赚下,有时心里想着也受过。这回听到常冬生一番话,便搭理道:“我们爷就是这样的人,靠爷发财是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