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啊。”虞公公心里非常清楚到了什么钟点,早就想催促圣上就寝,皇后妃子等急了。可是圣上专心致志的批阅奏章,自己也不敢打扰。嘉庆毕竟年轻气盛,精力充沛,深夜批阅,有时候也会心血来潮,深更半夜要哪位妃子了,将人叫来伺候,搞得大家都忙乱,看今天情形恐怕是不会了。
嘉庆若有所思:“今儿朕觉得是不太对劲,眼皮一直跳着,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啊?虞罗哩,你说这泱泱大清国会出什么事啊?”说着,嘉庆摸摸自己的眼睛,突然有种预感出现。
虞公公满脸故作轻松,堆起笑容:“皇上,如今四海平静,民生安逸,纵然有点小事也没什么,并不碍大清的根基,您就放心吧。皇上洪福齐天,不必过于忧虑。”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从朕接位以来,川陕豫等地教匪猖獗,屡次讨伐未见大的成效。朕杀了一个和绅,然而地方各级官吏贪脏枉法依然不绝,加上黄河、淮河两岸旱涝不断,这件件事都刺着朕的心,哪一件事不处理妥当了都会酿成大祸,对大清社稷来说将是一场灾难。你说,朕能睡上个安稳觉吗?”
嘉庆的话音里显然是忧心忡忡。
皇宫外响起打更的声音。宫门处,巡更、守城的军士也是无精打采,就是站立着,也忍不住想瞌睡了。此时,正是紫禁城最安静的时候,一身尘埃的川陕清剿大营报信信使飞马赶到跳下,嘴里一声叫喊“川陕八百里加急”回荡在空旷的城内。
军士如梦初醒,惶恐不已,连忙将皇宫里沉重的大门陆续被打开。
信使疲惫不堪地冲进一扇扇门。
几乎同时,江南省来的军士也赶到,跳下马之后几次摔倒,嘴里不停地嘟噜着“江南省六百里加急”,艰难地爬起身朝宫里跑去。
被近日朝政的搅扰,嘉庆的睡意很少,正想着办法,如何来解决当前的问题。嘉庆慢慢走到一幅字前,凝视着“养心、敬身、勤业、虚已、致诚”这些字,嘉庆的神情非常凝重。
嘉庆看着字幅轻声念叨着那十个字,思索了一会儿又深沉看着,对他来说,这几个字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是他的老师高诚写的,是至理名言,对他接受帝位后的理政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突然,门外侍卫高声禀报:“启禀皇上,川陕大营八百里加急军情来报江南。”
嘉庆怔了怔,眉间闪过一丝惊异,他特许灾情和剿匪急报可直接送达自己,同时也送军机处,可是,他希望送来的是喜讯,而不是坏事。
门外侍卫又高声禀报:“启禀皇上,江南省送来六百里加急。”
虞公公惊恐地看着嘉庆,脸上禁不住颤抖起来,自己刚刚说了四海平静,没想到一会功夫便来了这么多事情。他知道,深夜同时报来两个加急,那是极少的,想必是出了大问题了。
嘉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再一次深沉地注视眼前的十个字,深呼一口气,猛然回身,两眼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