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也会震慑到他。”
陈万全漫不经心地问道:“何以见得?”
“大人,这些人都是去送礼的,不明是非的百姓知道了,难免会有些猜测,对魏大人的声名是不利的,万一传言四起,传到京城,会是什么情况呢?”
陈万全放下书,站起来走了几步:“手段过于简单,怕不会有什么效果。你让他们都撤回去。做事要多动动脑子,魏伯仁刚来江南省,仗着有皇上宠爱,高诚的支持,有一股冲劲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朝廷交办的事不能不办,但是可以视情而办,酌情而办,懂不懂?你们要动动脑筋。江南省受灾,寿阳更严重,让朝廷来赈灾是必须的。倘若数月之内,没有大的进展,魏伯仁两手空空,不就无功而返了吗?皇上会怎样想啊?朝廷会怎么议论?辜负了皇命回到京城,还会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吴富贵听后有所感悟,但还是感到疑惑,眼睁睁等待着巡抚大人的明确意思。
陈万全见吴富贵他们不走,不满意地将书仍在桌上:“本官平时是怎样教导你们的?‘无多事、无废事、庶几无事,不徇情、不矫情、乃能得情’,你们应该懂的。”
经巡抚大人的点拨,吴富贵明白,对付魏伯仁这样的人,要多动脑筋,不要荒芜了正事,要多联络感情。此时此刻,江南省平安不出事,才是巡抚大人真正关心的事情。
吴富贵连忙回去,派人告诉龙海等人散去。这些个官员,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怎肯罢休,便一起来到吴富贵的府上,想听听他怎么个说法。
眼看各位官员怒气未消,吴富贵也不着急,任凭他们责问了一通后说道:“你们还有气吗?一并撒完,省得本官重复唠叨。”
“吴大人,我们知道你刚从巡抚大人处来,你就给兄弟们一个实话,这银子缴还是不缴?”温朝英首先问话。
“只要巡抚大人发话,我们就按大人意见办?”龙海说道。
吴富贵清清嗓子,声音提高起来说道:“大人说了,他平常经常告诫你们,‘无多事、无废事、庶几无事。不徇情、不矫情、乃能得情’,想必你们一定会明白的。”
这是什么话啊,众人还是不明白,难道抑制捐银在巡抚眼里不是正事?难道真的要秉公办事捐银赈灾?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巡抚是同意还是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