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之银下拨,江南省赈灾的银子应该不少啊。”
“怎么不修?修还是修的,这……”赵公子也许觉得自己话已经过多,就不再说下去。
魏伯仁听言更加好奇:“这么说寿阳的确是富裕之地了。”
“可不是吗?江南省富商一半出自寿阳,寿阳经商之风经历数百年,江南省人就看寿阳了,假如寿阳人办不了的事,在江南省其它地方就难办了。”
魏伯仁看看正在装船的粮食,问:“请问赵先生,这几船粮食运往那里?”
“受巡抚大人令,将粮食运往山东充作军粮,此次一共有十只船。”
“江南省正受灾,缺少粮食,刚才还有灾民在抢粮食,还要承担军粮任务,确实不容易啊。”魏伯仁没有想到,数量是少点,但这巡抚大人还真的是顾全大局,灾难之年不忘筹集军粮。
“虽说寿阳受灾,江南省大多数地方影响不大,朝廷的军粮任务怎可耽误?”
魏伯仁听了,假装无事:“好,好,军务要紧,喝。”
俩人又喝了一会酒,魏伯仁又问道:“赵先生,我没有去过寿阳,不知眼下赈灾情况如何?”
“不好意思,赵谋一直在外面,此番离开寿阳足有一个多月了,听说寿阳受灾,城墙也有损毁,受灾田地也不少。不过就寿阳的实力,赈灾恐怕不会很难吧。”
魏伯仁听了若有所思。赵德伦摆摆手:“谢谢魏先生,赵某不能喝了。”
“怎么了?”
“魏先生,您不必介意,家父有训,在外不能贪酒,不可误事,我监督装粮之后,弟兄们正在等待,我要抓紧出发,失陪了。”
魏伯仁站起身拱手:“那就不留赵先生了,我们后会有期。”
赵德伦行礼:“魏先生如果去寿阳,请到舍下一叙,告辞。”
赵德伦匆匆忙忙地走了。
魏伯仁还在想首赵先生的话,江南省今年的灾情是确实的,只不过灾情之中另有隐情而已。拿最富裕的寿阳来说,前人建造的城防工事,既抵抗了外来之敌,也挡住了天来之水,让一方百姓过着平安富足的生活。然而,年久失修的城墙和堤坝,终有疲惫不堪的时候。正是这次灾难,让一些人又有机会造势,向朝廷要赈灾。最富裕、最坚固的地方也遭到了灾害,是最有说服力的,难怪江南省官吏有此耐心等待朝廷的赈灾银的到来。
常冬生走到魏伯仁跟前:“大人,这人挺有意思,酒帐他已经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