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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哄笑起来,心想这恐怕是个难题。魏伯仁心里清楚,故作不明白,发问道:“江南省同在蓝天下,同在皇恩中,何来穷官和富官,穷县和富县之分?”
图力克一脸严肃:“大人,此话差也。虽说同是江南省当差,但也不一样啊,这可是事实。我们每个人都知道,江南省有的州县是不愁吃穿,而有的州县,一日三餐也难,而我们有些官员是该得的皇粮也保不了,这总该有些区别对待吧?根据历年收成情况,富县承担之责,穷县需按绩递减,否则我等怎能捐银,如何捐银?”
魏伯仁点点头:“大人此言,本官已经有所耳闻,你是说寿阳等地的官员吧,本官说了,不管是谁,捐银不能少。再说担责之事,本官也不会强加于人,朝廷和省府街门自有律法和规定,绝不会枉加施策。”
图力克掏出银票亮了亮又放回去:“魏大人,这是八十两银子,本官今天就表态,只要那些富官富县解决了赈灾所需,率先捐银,下官后续自然也就一文不少捐了。”
魏伯仁点点头:“好,既然说到这份上,本官那就依你,先缴三成,余下部分以寿阳为例,限期一个月,到时别人缴了你们还反悔,本官立马派兵封你们的家财,再办你们的罪。”
听到这话,众官员齐声叫好,毕竟只缴了三分,以后能不能缴纳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瞧一步了。
魏伯仁回到后院在长廊里快步走着,心里还在想着捐银的事情。常冬生紧其后。魏伯仁突然停下。
常冬生关切地问:“大人,你对他们有承诺了,哪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人本来就不想捐银子,现在是变着法子来拖延,如果各地官员不能捐银,让江南省商人捐银就不可能实现。这样也好,明天就下公文到寿阳,着令郑安大人马上办理捐银事宜。”
常冬生担心:“大人,我们初来江南省,寿阳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况且他们受灾最严重,捐银能行吗?如果郑大人那里也无法捐银,那我们是不是就很被动了。”
魏伯仁点点头:“是啊,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受灾之地官吏捐银,是有点不近人情,但我想他们会理解朝廷的难处的,只是寿阳下属四个县已经受灾,能否捐银倒是个未知数啊。”
“那怎么办?”常冬生非常着急。
魏伯仁沉思一会说:“省城庆安各处灾情勘察基本有个眉目了,眼下应该去生灾区看看。不管如何,既然爷来江南省了,爷得去寿阳看看同窗,多年不见,不知他有何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