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阳受灾,赵家已经施粥多日,郑某非常感谢。只是郑某作为为官之人,俸禄微薄,拿不出像样的寿礼,惭愧啊。”
赵铭文连忙摇头:“郑大人见外了,见外了,知府大人光临赵家那就是最大的寿礼,最大的面子嘛。”
“那我也不能空手而来啊。”郑安招呼衙役,“来人,抬上来。”
两名衙役抬上一个匾额。
赵铭文有些激动,惶恐的眼光看着郑安:“这是……”
郑安把红绸掀去露出四个行书金字:寿阳名士。
“寿阳名士?不敢当,不敢当啊。”赵铭文惊喜无比,“郑大人这般恩待,真是折煞老夫了。”
郑安显得非常真诚地说:“赵老太爷何必如此说呢?此乃本官亲笔手书,说到书法字体,眼高手底,实在是拙劣的很。今日是赵老太爷大寿,亦是我们寿阳之福;赵老太爷乃寿阳名人之后,又是寿阳的大财主,富甲一方;三位公子年富力强,老大被尊为寿阳才子,老二是乾隆末年的武秀才,老三是我们寿阳的官粮押运,据说孙女兰馨更是寿阳美女,论人、论财、论势、论家道,寿阳有哪家哪人能比啊,寿阳名士这四个字也只配挂在赵家的大厅了。”
“啊呀,郑大人,如此厚礼老夫真是受之有愧啊。谢谢!谢谢!”赵铭文连连拱手,不敢接手匾额。
“各位乡亲,赵家可否担当这‘寿阳名士’的称号啊?”郑安大声问道。
赵家人和乡亲来宾都齐声喊叫道:“当的。”
“众望所归不是?”郑安说,“好了好了,赵老太爷也不必过意不去,这寿阳城除了您老,还有谁能担当得起这个名号啊?老太爷,总不能让下官老站着吧,下官可等着喝你老的寿酒了。”
赵铭文极其高兴:“那好,多谢多谢,请请!请到八角厅就座吧。”
赵大成连忙让尹管家派人将牌匾抬到正堂上,找了个显眼的位子摆上,还让人将红绸缎扎起花朵,系在牌匾四周。果然,块牌匾引起众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