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日子,你就别给我找麻烦了好吧,仪式就要开始了,你还是先过去吧。”
胡杏花脾气上来了:“告诉你赵德伦,我胡杏花是明媒正娶进你们赵家的,不是烟花楼里叫来的婊子,我是赵家的三少奶奶啊,是要头有脸的人。今天你这寿礼要上不了台面,丢我的面子,我跟你没完。”
“我不是告诉过夫人了,粮运官一年俸禄没几个银子,咱们那点生意今年也不好做,我能置办得了上等的寿礼吗?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再说,爹爹一向反对铺张浪费,太花银子的东西爹爹不喜欢。”德伦非常为难。
胡杏花不依不饶:“看人家老大,替爹管着田产、水溏,明里暗里挣;让老二打点玉器店、绸布庄、饭馆、河塘修缮,那都是肥差啊,只是二嫂这病那病的没有享福的命罢了;你就那么个破船队,还有几百亩地,能挣上几个钱,一年在家还呆不了几天,跟着你像是守活寡,我看你们赵家数你最没出息了。听下人说,老爷作寿,论儿子的孝心给赏,我看你能得到什么?”
夫人的话虽然刺耳,但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确实是这样,在赵家老三管理的产业最少,因此能到的实惠也少。赵德伦听了也觉得有些问题,杏花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嫁到赵家来之后确实也没有给她置办多少金银手饰,比起两位大哥夫人,是有些委曲她了,难怪她有脾气要生气。其实他也想给夫人了些安慰,无奈这几年漕运受到劫匪阻挠,损失严重,不用说赚钱,不赔钱就好了。他几次跟爹提出不做漕运行当了,可以多照顾家里,可是爹就是不同意,他认为漕运是赵家联系官府的桥梁,不能断了。
“既然是寿礼,只是一种祝福而已,不在于贵贱和银子多少?娘子,今年寿阳又受了灾,爹爹说要节俭办寿庆,我们不应该铺张浪费的。”
“你这是白说,不贵重的东西算个寿礼吗?老太爷是你的爹,六十岁人生就一回,你不在乎,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事到如今德伦只能摇头:“唉,我就这个命,我也没有办法啊。再说,只要爹知道咱的孝心就够了。”
“我不管,今日你若当面出丑,看我如何饶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