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百姓口袋里的银子不多,吃馆子,穿新衣,置办玉器的人都少了,生意难做,孩儿也是没有办法啊……”
赵铭文不满意:“这是什么话,寿阳人就不吃不穿了?生意是靠人去做的嘛,那有自己送上门的生意让你来做?你好好说说,亏空到底是何原因?”
大成也替崇武说话:“爹,开店本来是件难事,许多材料涨价,可菜价不能涨,否则回头客就少;做工程更加复杂,我们这里修筑用的石块都是从西边进来,如今匪患猖獗,运输成本年年增加,二弟确实很不容易。再说弟妺长年患病,缺少人手,二弟也是尽心尽力了……”
德伦也说:“是啊,爹,二哥确是不容易啊,他打理的产业最多,也最为复杂,我在外面也知道如今的生意不好做。”
崇武听到兄弟两人为自己说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还朝尹发亮看了一眼,示意他帮忙说说。
尹发亮立刻领会,马上说道:“老爷,今年店铺生意是不好做,据我所知,别的商家大至也是如此,城里档次最好的德福玉器店也只是保本而已。关于修缮堤坝河塘工程,府衙把造价压得很低,返利提高了,利润也就减少,况且与官府打交道的事情,老太爷也清楚,花费也很多,所以看来,亏空也是有道理的。”
赵铭文摆摆手:“这些道理我知道,还用你们教吗?经商嘛那有不亏之理啊,念你们有孝心,又是大喜日子,我不怪罪你们。可是经商之人不能失信、失义、失德啊,古人说农工与商贾,皆宜敦五伦。崇武,你成天舞枪弄棒,交了一批狐朋狗友,整日吃喝玩乐,听说八仙楼的包厢你是长期占用,是真的吧?哪还有心思做生意,还不如去开个武馆算了?再说,与官府打交道,特别要谨慎,不可过分亲近。工程之事,以质量为先,不可跟官府一齐瞎搞,如果定价太底做不下来,就让别人去做,我们赵家不要图这个骂名。就拿这次西门外堤坝倒蹋一事,跟质量也是有关系的,老百姓会责骂我们赵家。”
崇武马上跪下:“请爹爹恕孩儿不孝,是孩儿让爹爹担心了。”
赵铭文叹口气:“念你有孝心,今年就算了,不责罚你了,明年给你定利一成,不许亏损了。你起来吧。”
崇武见没有说到赏银,愣着没起来,朝爹看看。
赵铭文说:“别看了,赏银很少只给五百银。不过,爹另外还得再给你一千两银子。”
崇武高兴地站起来:“谢谢爹。”
“你慢慢谢,没有如此便宜的事。另外一千两银子是让你装修各处店面用的,让你能更好地开店,你可不要喝酒了。爹知道,赵家的的些店铺都超过了你们的年龄,是该修修了。这事大成给看着点,不可乱来。”
大成点点头:“是。”
赵铭文看看崇武,见他非常不高兴,就朝他指指:“崇武啊,你学武有天分,经商也要上心思啊,凡事都要认真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