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大人举起杯子:“魏大人,为我们同朝为官,精心合作干杯。”
魏伯仁不敢推辞:“陈大人,请!”
佣人上来将野味用刀割开分到两人的盘子里。
“魏大人,请用,这是老夫射杀的野猪,足足有一百来斤。”陈大人指着盆里的野猪肉。
既然如此,魏伯仁也不客气了,就撕开野猪肉吃起来,味道果然鲜美,并一口赞赏:“陈大人,这野猪肉确实不错,特别是这皮有劲道,嚼着有意思,在京城根本无法享受到,魏某今日有口福,那真是托陈大人的福。”
见魏伯仁吃得开心,陈大人也非常高兴吃起肉来。
魏伯仁看着陈大人,放下手上的肉说:“大人,下官有关督河道和督粮道的事想跟大人禀报。”
陈大人摆摆手,举杯来敬,示意喝下。魏伯仁想说也说不成,只好听陈大人的将酒喝下,陈大人连连说好。
“大人,魏某不胜酒力,也不敢多喝,下官是不是将事情说完再喝。”魏伯仁酒量不行,头开始有些晕。
陈万全摇摇头:“不行,今天你我是朋友喝酒,不论公事。魏大人啊,老夫在江南省多年,对这片土地有感情。江南省穷,然而这里的官员个个都是为大清尽心尽力的好官啊。魏大人如今是江南省官员了,就应当与江南省的官员一条心才对,以后要为他们多想想啊。魏大人勘灾,理应将今年的灾情如实上报,替江南省的百姓说几句话才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着眼当下,是魏大人的当务之急啊。你我在江南省是个官,在大清国里只是江海之中的小砂一粒,何时被冲走也不知道。”
魏伯仁一听感觉陈大人话里有话,于是放下了酒杯。
“魏大人眼下是皇上的红人,前途更是不可估量。能够与魏大人同朝为官共事,也是老夫之福。老夫也知道,魏大人受皇上宠爱,办的也是皇差,求功心切也属正常。江南省其它没什么,不缺的就是人情,倘若人情没有了,哈哈,结果必然也不好。老夫不会在江南省太久,终有回乡这一天。魏大人可是年富力强,日子还长着。俗话说,和气生财。唉,听老无一言吧,好好做几天官,江南省不会亏待魏大人的。以后回到京城好好享福,今日有酒今日醉吧。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今日一醉方休。”
魏伯仁端起酒杯,显得很为难。
陈大人面露不悦:“怎么了,难道连老夫的酒也不想喝吗?”
“不,不,下官喝,喝。”魏伯仁有些酒意,控制不住自己了,“大人,这些日子下官查了督粮道衙门的帐,觉得江南省在拔款用度上有些不明,是不是请大人下令各衙门,将赈灾款的帐目清理一下啊。”
“好好,本巡抚知道了,今天就喝酒,喝。”
说罢,陈万全一干而尽,魏伯仁只好大口将酒喝下。
陈万全极其高兴地大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