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得了你们寿阳的女子,风情多种,婀娜多姿。”
二爷随着酒劲增大,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把玉蝴蝶抱在身上,手到处乱摸。玉蝴蝶挣脱不开,就使劲跟他喝酒。最后他想拥抱着玉蝴蝶到在床上去。明显是酒有些过量,本来力大无比的手有些软,使不出力量来,几次摸到玉姑娘的腰带,却扯不下来。而她赶紧挣脱开来,又递上了酒杯,送到他的嘴上。
马俊趁二爷玩的功夫,赶紧去找了相好玩了一回。完事后相好不肯让他走,说是太快了,还没有尽兴,要再来一回。这马俊本来体弱,这方面的精力不够,别说二回,一回还是打了快枪,就死皮赖脸不肯。最后只好多给了几百文钱,反正账都记在二爷的身上了。过了些时间,感觉二爷应该办完事情了,他也十分舒坦地从房子里出来,想去看看二爷如何了。
老鸨赶紧迎上来:“马爷,今儿玩得这样,记得常来啊。”
马俊对相好有些厌倦了,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好。你以后给爷物色一个年龄小点,稍微胖些的,特别是脾气要好,顺着爷的,我一定多给银子。”
“好啊,一定给你留意着。”
“我们赵二爷呢?”
老鸨笑得特别神秘:“还用说嘛,肯定是回不了家了,不然怎么说玉蝴蝶是头块牌子呢?”
马俊摇摇头:“这不行,赵府家教严格,怎么能夜宿红春院呢?不行,你马上将他叫起来,我要陪赵二爷回家。”
老鸨不情愿:“我说马爷,你说这是啥时候了,这情正浓着怎么能浇上冷水,二爷这脾气谁不知道啊?”
马俊非常不高兴:“你不去喊叫,我去叫。”
说完,马俊就朝楼上走,老鸨跟在身后想阻拦。他轻轻推开进了玉蝴蝶的房间,只见二爷已经醉倒在桌边,虽然还有意识,但肯定是多了。马俊心想今天可是亏大了,这玉蝴蝶可真是神仙啊,能放倒二爷的人还真是很少。照二爷的脾气,这连上手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整得酩酊大醉,明日清醒过来肯定是不高兴,说不定会上门把玉姑娘给做掉。老鸨也看出问题来,二爷没有办成事情,生怕二爷醒来找事,就收下五十两银子,连忙招呼人搀扶下楼。
随后告诉玉蝴蝶,二爷可能还会回来,让她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