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成知道这个弟弟,生性好动,成天在外面,家里从来不会待上一整天。这不,到了晚上还没有回家。作为兄长,面对父亲的要求,他也常常感到无能为力,这一次祝寿二弟受到父亲的责罚,已经是恼怒在胸,此时若为弟妹的事情劝解他,恐怕也是没有作用的。
这一点,连二少奶自己心里好清楚。感到自己来日不多时,更加伤感。病痛之时,也只有小梅陪伴身边,此时她觉得小梅是最亲的人了。
二少奶奶把小梅拉到跟前:“小梅,你跟姐姐来到赵家受了不少苦,姐姐真对不住你啊。”
“姐姐您不要这样说,我从小就跟着您,吃点苦算什么,只要姐姐早日康复。到那时,我跟姐姐带上宝根去郊游。”小梅一听二少奶奶的话,心里就像刀子扎似的。
“姐姐恐怕是不行了。自打宝根生下来就一直落病,真不知前世做了什么?原以为嫁了武秀才是福份,可是他天天酗酒,日日寻欢,我都病成这样也不放过,连点怜香惜玉都不知道,咳咳。唉,我就是这命啊。”
“姐姐不要说了,您会好起来的。”
“小梅,姐姐日子不长了,你要好自为之,我会求老太爷放你回家,嫁个好人家的。”
小梅眼泪就止不往下掉:“姐姐,我不会离开您的,小梅要姐姐,姐姐若是不在,小梅还能苟活人世吗?”
二少奶奶与小梅搂抱一起啼哭起来。
大成和夫了从老太爷屋里出来,突然听到假山旁两个女佣在说道。
两人停住脚步静听。
“二少奶奶本来病得不重,都是二爷闹的。”
“怎么会呢,二爷就是脾气坏点,其它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这太好的事惹的。二爷是武秀才出身,每日有使不完的力气,二少奶奶那么虚弱,你没听见二少奶奶哭叫吗?不要说是个病人,就是个身强力壮的女人,这日日夜夜同房也经受不了是不?”
赵大成故意咳了几声,女佣赶紧溜了。
大成非常生气:“听到吗,连下人都知道,成何体统啊。近日连二弟的影儿见不到,有二弟这副德性在,二妺早晚还不得给害死。”
大少奶奶急了:“这可怎么办好?老爷,你可要想想办法啊。”
“唉,真是造孽啊。”大成叫道:“狗子,狗子。”
狗子应声过来。
“狗子,老爷问你话,你可要实话实说。”
“老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狗子对主人一向是百依百顺的。
“你们下人是不是都在议论二爷啊?”
狗子想不到大爷会问起二爷私事,露出为难的神色:“这……”
大少奶奶催促道:“狗子,老爷让说,你不必怕。”
“回老爷,下人对二爷是有些议论,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