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当认真办差,不负赵老爷的希望。只是……”何连喜故意卖下关子。
“何师傅,你还不信老夫?要不然知府大人会送给赵家‘寿阳名士’匾额?老夫是这等失信之人吗?何师傅对赵家的好处,我们怎么会忘记呢!何师傅,你有话尽管说吧,如果有什么差错,请多包涵,实在不愿意说,老夫也决不为难你。”
“老太爷,本来此等小事,理应早些禀告于您,只是衙门有规矩,需上报大人之后,才能视情是否将案情通报当事家人。”
赵老太爷看出何师傅的顾虑,便说道:“这你放心,郑大人与老夫相知甚深,我也知道何师傅在其中的难处,放心,我们不会外传的。”
何连喜心里有数,此等案子,作为赵家只想息事宁人而已,最怕出现意外。从现场的情况看,果然是一个久病未治身亡,一个重情殉难,这一切对赵家是有利的,所以应付赵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他说道:“那好,既然赵大人如此说,小人就壮胆担点事儿,先禀报赵老太爷吧。”
“多谢何师傅。”
“此番勘验,二少奶奶并无其它异常,确系病入膏肓,久病不愈急火攻心而致死。经对丫环小梅细心检查,现场清楚,痕迹明显,下官断定是自缢而亡,可以排除它人谋害所为,请赵老太爷尽管放心。”
赵铭文松了口气:“何师傅,真是太感谢于你了。大成,拿二十两银子谢何师傅。”
赵大成去内室取银子的时候,何连喜脸上却闪过一丝轻微的笑意。为什么?他觉得事情顺利了,赵家觉得没有风险了,便露出了商家的本性,竟然想用区区二十两银子打发了。
一会,赵大成就出来,将银票交到了何连喜的手里。何连喜接过银票,不紧不慢地放进口袋,随后感谢一番,转过身走了几步,思考着如何把事情捅破。他突然又回身问道:“这起死人案子到也算平常。不过,本人觉得有些蹊跷事,思量着不好解释,想请教一下。”
眼看这事情已经过去,不会有大的麻烦,大成便说道:“何师傅,你尽管说吧。”
何连喜问:“丫环小梅可否婚配?”
大成对何师傅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没有。”
何连喜又问:“那可有相好的?”
赵铭文拿起茶杯咪了一口,笑了笑:“一个姑娘家整日服侍主人左右,这怎么可能有相好的?何况我们赵家的家教门风一向甚严,是绝对不可能出这等事的。”
何连喜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这就怪了,既无婚配,又无相好,贵府丫环的情况是疑问重重。下官在勘查之中发现,小梅已经破身了!”
“什么?”赵铭文一听,猛地站起,手中茶杯掉落在地,身体晃动着差点倒下。
何连喜连忙想上前去扶:“赵老爷,不碍事吧?”
大成急忙扶爹坐下:“爹,您不要急,不要急,听何师